快了,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自上次在她家,他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与她有过片刻的亲密接触,银时才意识到比起直接的调情,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对他来说,意外地更有杀伤力。
明明就只是个小鬼。
「我想问一下万事屋接下来几天有档期吗?」千茶在他耳边细问,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重新拉开了距离。
不妙。
「你刚才是在期待些什麽吗?」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笑意里满是戏谑。
银时双手抱胸,紧闭双眼,彻底断绝与她的眼神接触。
「谁会对你这种小鬼有什麽大人之间的期待。」他说。
是了,他之所以会因为她的靠近而感到不自在,绝非什麽男女之间的荷尔蒙作祟,而是因为他本能地对这种狡猾的傢伙保持警惕。
他从以前就很不擅长应付这种脸上挂着笑,脑袋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人。
以后绝对要离这个傢伙远一点。
想通后,肌肉的紧绷感明显消退,他刻意展开双臂,轻轻推开她靠近的身躯,为二人之间从新建立一个适当的距离。
「真无情,刚才还说着要把人家的耻骨都撞…」最后的字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他用手给摀得死死的。
银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手掌仍然?住她的下巴。
这种威胁的眼神对于旁人或许有用,但在千茶面前却毫无威慑力。她故意佯装受惊,无辜地眨动着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这傢伙擅长利用那张乖巧精緻的脸庞让人放下防备,然后趁人不备时便开始展露真面目。
可不要被她骗了。
他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然而,当看见她毫无反抗、眼眶似乎含着泪水的模样,银时还是于心不忍,缓缓松开了手。
她皮肤本来就薄,肤色也浅,方才被掐住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指痕清晰可见。
银时蹙眉注视着那片红痕,心中涌起一丝后悔。就算她那张嘴不饶人,但他确实用力过猛了。平时习惯了和神乐打打闹闹,一时间忘记了普通女孩子的皮肤是那麽娇嫩。
还是夜兔好,不用他顾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擦过那片泛红的皮肤,却被她侧过脸避开了。
糟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尴尬的紧绷感,心底的罪恶感驱使着他试图缓和气氛。
但她似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趁他分神时已经自顾自地坐回了对面的位置。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停滞,她脸上的红痕如同无声的责备,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知道万事屋接下来几天有没有空档?」她再次追问,语气说得很平淡,近乎不带尾音。
「有的…」他把视线拉开,揉了揉头发。
天下间的女孩子生气时似乎都是一个样。
「我有些急事要离开江户几天,我不在的时候,想请万事屋帮忙照顾春和菊。」千茶说着,从手袋裏拿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他面前「这裏是他们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剩下的就是委託的报酬。」
才刚把她惹怒了,现在就去收对方的钱,这也未免过于厚面皮了。话虽这样说,那鼓起的信封却让人移不开眼。
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过信封,沉甸甸的重量在手中比想像中更有说服力。他轻轻打开封口瞄了一眼,发现里面的金额远超预期。
他真该死。
都是一把年纪的大叔了,被人家小女孩嘴几句又不会少块肉。要是真惹她不高兴,以后不就少了一个豪爽又事少的大客户吗?
千茶无视掉他的欲言又止,继续说「大部分的事小春都能处理好,只是最近治安不太好,我不想他们独自在街上走动。你们只要每天接送他们上下课,吃过晚餐后将他们送回家就行了。」
银时看着信封裏的大钞,向她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