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都听不见她説了什么,但男人的眼睛却因在瞬间亮了起来,举在半空的手讪讪地收回,随后也不再阻拦她离去。
她向同桌的客人和同僚示意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准备回到休息室稍作整顿。就在她回去的路上,眼尾的馀光刚好瞥见另一边卡座上的坂田银时和坂本辰马。她随即停下脚步,转了个方向去给他们打招呼。
「辰马先生!谢谢你特意过来找我呢~」她绕到坂本辰马的旁边,甜甜地说着,声音听着比银时记忆中要成熟了许多。
似是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她立即转头去看另一边的银发青年,脸上灿烂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银时先生吗?好久没见了。」
银时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侷促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平日在外喝酒时都不怎么排斥女孩子的亲近,但当对象是旧友的家人时,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甚至莫名地带着几分罪恶感。
「再等我一下,我去补一下妆再回来。」她説着,便拿着酒杯回到了休息室。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银时不禁陷入回忆。
眼前这爲自来熟的公关小姐,与记忆中那位沉稳早熟的大小姐简直是判若两人。
若说小时候的她,被世家大族的枷锁拘束着,只能满足大人的期望,被迫装作一个完美无瑕的商品;现在的她则是在看透大人社会的複杂后,心甘情愿地戴上了一层厚重的面具。
他转头看向坂本,想从能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类似共鸣的情绪,但他只是悠然地品着酒,彷彿这一切对他来说再平常不过。
银时在歌舞伎町生活了那么多年,而且也在公关界有不少熟人,对这个行业并无半点偏见,但在普遍世人眼中,歌舞伎町的工作确实被视为难登大雅之堂,更莫说在那些世家大族眼裏,从事这种职业的男女更是离经背道。
「喂,那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来了歌舞伎町?」他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听。
「好像説是不想嫁人,所以带着两个妹妹离家出走,辗转下就来了江户讨生活。」
「这样啊…那她家裏人知道她在这裏工作吗?」
坂本垂着眼睛,晃了晃手裏的酒杯「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津田先生也在几年前离开了。」
银时听见后沉默了一会儿,也因着他的话想起了那位幽默豪爽的老人。当年外孙带着朋友来访时,他可是拿出了万二分的热情与酒水来招待。
将辉为了参战与浅井家断绝关係后,唯有外祖始终坚定不移地支持着他,甚至连去世后,也只能葬在了津田家的墓地。
母系的津田家是当地的武家名门,而父系家族则据闻是更大的世家。那种地方都是吃人不吐骨的,一个适婚年龄的孤女,对那些狐狸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礼物。
「一个人带着两个妹妹啊…」
银时脑海中浮现起浅井将辉説过的家族秘辛,陷入了思考。
「一个十二岁,一个五岁,都是难搞的年纪呢。」坂本也跟着感叹到。
「你们在谈茶茶的事吗?」一道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过头,只见志村妙站在那里,眼神略带担忧。
茶茶是千茶在店里使用的源氏名。阿妙本想过来跟熟人打声招呼,却无意中听到了同事的私事。
「啊,阿妙小姐啊。」坂本马上换上一张笑脸,和她打了声招呼。
「抱歉,我刚才听到你们聊天了。原来你们和茶茶也认识吗?」
二人对视一眼,最后银时摸了摸脑袋,认了下来「算是吧,我们和他大哥关係也不错。」
「要是按你们刚才那样说,那孩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阿妙说着,目光轻轻飘向休息室的方向「茶茶平常工作很麻利,虽然来了不久,已经有了稳定的客群。他们都很捨得给她花钱,一天至少能卖四五瓶贵酒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