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那震动唤回伶舟慈的理智,他握紧轮椅扶手皱眉问:“怎么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隔壁那隐约的说话声。“昭雪仙君和域主似乎在不远处。”
说完,伶舟慈的大脑在刹那间停止运转。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险些再次昏倒。
太……荒唐了!
他已经不知说了几次,但除了这句话无法表达他的心情。早知他就该听尉迟衔月的,不来龙脊峰。
令扶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现在需要安抚沈覆雪,绝对不能让他跑来和她对峙。
冰镜颤动,下一秒就会碎裂。
她头一回希望这镜子能够再坚固一点,阻止沈覆雪冲过来。令扶楹头脑风暴,需要既让沈覆雪听懂她的意思,又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异样。
偷情确实需要付出代价,现在报应不就来了吗?“少主,你放心我绝对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方才也只是为了阻止更糟糕的情况发生,毕竟都是这阵法作祟,我会立即忘记这一切,你放心心,我对你真的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伶舟慈:…
她突然说这些做什么?谁要她说这些撇清关系,就这么想和他撇清关系吗?他冷声道:"自然,我也对你毫无兴趣!”令扶楹说完,心惊胆战关注旁边的动静,那砸墙的声音终于消失。有用!
尉迟衔月见沈覆雪停止砸墙,好奇地问:“昭雪仙君怎么不继续了?”沈覆雪的收回手,他面无表情好似感知不到痛苦,手上已经鲜血淋漓将他的衣裳染成血色。
他已经冷静,小满只是迫于无奈,她现在被困应该也很害怕吧。沈覆雪很想冲过去,但她说过不能在人前暴露她的身份。于是他硬生生压制自己的冲动。
对于尉迟衔月的问话沈覆雪一言不发,他厌恶他,更不想与他说任何一个字,若非他的存在,他和小满也无需躲躲藏藏。沈覆雪停止砸墙,令扶楹终于能够喘口气。可她没放松多久,将她们围困的成千上万的霜菱镜同时破碎,化作冰晶堆积在他她们脚下,同时露出同一空间下的几人。沈覆雪和尉迟衔月距她们只有百步的距离,而另一边百步开外,她还看见了和御风站在一处的玄悯。
好家伙,玄悯也在。
现在知晓她下流本性的人又多了一个。
令扶楹的脸快要丢尽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了瑟瑟故事也就罢了,她还口述让伶舟慈疏解。
他们似乎都抵抗住了欲望,只有伶舟慈没有熬住。果然年纪小禁不住这些。
毕竞正是金刚钻的年纪。
轮椅上的少年面红耳赤,握着扶手的指骨泛白,他竟然竞然…竞然被这么多人偷听了。
伶舟慈生出了想死冲动,因为屈辱,眼里甚至含着泪光。无人说话,唯有尉迟衔月神色如常,“诸位走吧,找找出口究竞在何处。”令扶楹始终能感觉一道紧紧跟随她的目光,她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一路无话,走出这个巨大的冰雪空间,眼前出现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雪宫殿,他们站在这殿宇面前渺小得宛若蝼蚁。但若仔细看,这殿宇并非人工雕琢而成,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恰好成了一座神圣殿宇的模样。
这个殿宇堵死了他们的路,御风身为牛马主动上前将殿门推开,只是纹丝不动。
他退了回来,走到伶舟慈身边。
他们的眼前如那千镜阵一般出现一行大字。【这里可有你牵绊之人?】
令扶楹无力吐槽,又是这样离谱的问题。
可她之前好像说过喜欢沈覆雪来着,若她说谎,沈覆雪会不会找她算账。她之前在沈覆雪洞府被他伺候得意乱情迷不知东西时,好像为了应付他好像说过最喜欢他这类字眼。
但床上的话怎能当真。
令扶楹有些头疼,到了这里连系统都无法干涉,她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最先说的是御风,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然后响起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