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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云姑娘怎么了?”
“茶水有些烫。"她强忍着手心传来的酥麻。在尉迟衔月和如此多人的情况下,她极为敏感,他在她手心挠动的感觉被无数倍放大,比正儿八经的调情更有感觉。令扶楹报复地掐了沈覆雪一下,但她又不敢太重,生怕被尉迟衔月察觉。“那就放凉了再喝吧,小心烫到。”尉迟衔月随意扫了她一眼,但她是否当真被烫伤他却是不在意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多谢域主。”
正专心品茗的尉迟衔月一顿,他脸上的随意收敛,视线慢慢停留在轻咬下唇的令扶楹身上。
她这个习惯……尉迟衔月若有所思。
他记得令扶楹走神或是无趣时就会咬下唇,但这样的习惯并非个例。令扶楹自然察觉尉迟衔月的视线,她当做没看见,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几人随口闲聊,御风匆匆赶来,附耳准备告知伶舟慈龙脊峰最新情况。“就这么说吧,在座各位又不是外人。”
“少主,龙脊峰再次异动,派了修士去查探情况,还未传回消息。”“异动还在持续吗?”
“嗯,只是动静很小,没有蔓延到周边。”“看来要立即去一趟了。”
他看向玄悯,主动邀约,“法师随我们一起去吧。”此事事关大罗洲,更关乎周边百姓,身为出家人他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今早他已为杨姑娘固魂,去一趟也无妨。
令扶楹心里大喊她要去,但又不能表露得太过热切。正在她思索如何不引起任何怀疑,让他们带她前往时,玄悯问:“你今日可有其他安排?”
令扶楹摇头。
伶舟慈扫了眼两人,“惊云姑娘既无事,要与我们一起吗?”龙脊峰异动并非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她一起前往也无碍。“我也可以去吗?"令扶楹期待地问。
“自然,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什么关系。”
令扶楹知道他是看在玄悯的面子上才会随口搭一句,不过管他是否虚情假意,他又是否是客套,能达到目的才最为要紧。米
门口停放着一匹长有羽翅的灵马车架,车厢极为豪华,坐下几人绰绰有余。上了马车,里面似乎自成一个空间,车厢内内温暖如春,还燃着淡雅的熏香。
令扶楹特意等沈覆雪上了马车再上,生怕与他坐在一起又动手动脚,奈何伶舟慈盛情邀请她只得率先上车,随后进来的是玄悯,她松口气,期待地看着他玄悯清醒地知道应该和令扶楹保持距离,尤其是在那夜的事情发生后,于是他坐在了令扶楹对面。
令扶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玄悯一坐下就后悔了,想要坐到她身边,毕竞她对这几位不熟,但已经没有给他换座的机会,因为有人在她身旁坐下。车厢三面皆设了软榻,令扶楹和玄悯各坐一面。伶舟慈坐主位,那和她坐一起的只有沈覆雪或者尉迟衔月。那她宁愿是沈覆雪。
谁知下一个进来的是尉迟衔月。
他在令扶楹和玄悯身上扫了眼,在提心吊胆的令扶楹身旁坐下。令扶楹坐立难安。
她能闻到尉迟衔月身上的气息,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适当地表现出不自在。
这一路十分漫长,飞行平稳如履平地,可在接近龙脊峰上空时,忽然卷来猛烈风暴,马车摇晃,令扶楹胡乱抓住身旁的东西,坚决不撞到尉迟衔月身上,与他有任何的近距离接触。
尉迟衔月都做好了不动声色避开她的准备,谁知她忽然抓住一侧的框架,硬生生稳住了自己,没往他这边倾斜。
尉迟衔月:?
他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小心。虚伪!别以为她没看出他要躲的动作。
对面的玄悯和沈覆雪看过来。
此次风暴躲过,令扶楹坐得离尉迟衔月更远。“域主,贫僧不如与你换个位置?”
因为方才之事,尉迟衔月也有些厌烦,点了头。玄悯坐到令扶楹身旁,她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