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重复梦中的画面。
梦里的他们,远比在猫妖洞府的更加亲密。即便是梦,但他无可辩驳。
破戒就是破戒。
此时的他要比想象中冷静,玄悯换下身上的僧衣,放入房中洗漱的盆中清洗。
手指触碰到那团濡湿的痕迹时,指腹滚烫,盆中刺骨的冷水也无法驱散这幅热意。
衣裳的痕迹轻易消除,心底的痕迹却再难抹平。玄悯起身推开门窗,让寒冷的夜风吹入,身体的滚烫消去,他看向那道墙壁,此是惊云姑娘正陷入酣睡,而他却……他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还是在猫妖洞府,还是在那张榻上,只是不见猫妖的踪影。他们亲吻,云雨,然后……玄悯颤抖着闭上双眸。冰
今日格外寒冷,令扶楹玄丹境却也无法完全抵御,换上更加御寒的衣物,都是极好的料子,轻薄却足够暖和,而玄悯还是那身单薄的僧衣。她不知他是真的不冷,还是没钱,或者特意如此,毕竟和尚讲求苦修。顶着这样的天气御空而行脸怕是会被寒风冻裂,于是令扶楹提议,“不如我们今日使用传送符?”
过去只有两日路程,传送符的话,连续使用个十来张也就够了。“这太破费了。”
“这有什么破费的。”
反正是尉迟衔月的钱,不花白不花,他自己说的财库归她管,第二日她就把财库明面上能看见的都搬了个一干二净。她知道绝对不只这一个财库,要是知道其他地方的,她也搬个干净。若玄悯不是个和尚,长得这么俊,又这么穷,看起来还很能干,她绝对用钱养他。
用尉迟衔月的钱养其他男人,不错不错。
为了让玄悯安心,她掏出一沓传送符,粗略计算,怕是有一百张之多。玄悯哑然,知晓她有钱,却没想过会有钱到如此地步。知晓这些对她而言只是毛毛雨,玄悯没再拒绝。令扶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她真的很好奇,为何那日亲密接触不涨,却在半夜疯涨。
连续使用几张传送符,二人已到千里之外,却在官道上碰见黑压压的一群人。
他们穿着印有伶舟家族莲花纹族徽的黑衣,牵着数匹拉有物资的灵马,这从洲主府过来的人。
令扶楹默默观察,发现了熟面孔,之前在伶舟慈身边伺候的护卫,似乎叫什么……御风。
那行人也看见了他们,主动走上前来,令扶楹心头一跳,恨不得转身就走,可想起自己改头换面遂又恢复镇定,越是表现异常越容易被人怀疑。得知御风并非朝她而来,而是因为玄悯,她的心重重落下。御风双手合十,恭敬道:“玄悯法师您何时来的大罗洲?真是有缘,我们少主前几日才提起了您。”
“伶舟少主可还好?”
“少主近日身体不错,在下这就告知少主您在大罗洲。”“不必如此麻烦,贫僧无意打扰。”
“法师客气了,少主得知您来想必会十分高兴,不过您若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过多打扰您了。”
与他说完,御风这才注意到玄悯身旁的令扶楹,“大师,这位姑娘是?”“我叫惊云,半路与玄悯相识,正好同行。”御风一直看着她,令扶楹捏紧手心,但她的伪装玄悯都没有发觉,想来无事。
御风笑道:“惊云姑娘,你既是玄悯法师的朋友,便也是我们大罗洲的贵客,欢迎前来洲主府做客。”
“多谢大人的盛情邀请,若有机会,我一定前往。”“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先走一步。”
离开前御风不动声色看了令扶楹一眼。
玄悯身边何时出现过姑娘,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是他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御风与那行人离去,车辙滚过地上的积雪,留下道道痕迹。“他提及洲主府,是洲主府的人?"令扶楹随口问。“他是大罗洲少主的私人护卫,此次龙脊峰异动,他或许是奉命前往查看具体情况。”
“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