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困了近三日,那内丹灵力忽然不受控制蜂拥而至,被她完全吸纳,想要将其一点一点导出,却动弹不得,稍微一动便是经脉寸断的痛。
如此她只能借助时间的力量,让身体自行将其吸收,但这注定需要很长的时间,她如此一动不动地坐上大半月实在难熬。“导出体内灵力需解衣,施主可愿意?”
这时候谁还在乎脱不脱衣裳。
“若同意,莫要闭眼。”
令扶楹睁着眼睛,生怕他看不见。
玄悯叹了一声,“施主,得罪了。”
他粗粝的手指解开令扶楹的衣襟,面不改色地脱下她的外衫,女孩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玄悯尽可能不触碰到她的肌肤,在准备解开她小衣背后的系带时,眼神还是颤了一下,不过转眼便恢复如常。
他六根清净,超凡脱俗,仿佛不是在解姑娘衣裙,而是在认真地抄录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