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过,去浴室沐浴。尉迟衔月看着她离去。
他听见了寤寤窣窣脱下衣裳的声音,大约能够猜到她将换下的衣裳放在了那画屏上,随后响起淅沥的水声。
等他回神时已出现在浴室珠帘之外。
她果真对他很放心。
应该说,她从未想过会与他发生什么,也从未将他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尉迟衔月忽然生出一股郁气,他的目光越过珠帘,幽幽落到池中沐浴的少女身上,肌肤柔嫩如莲藕,任何在伤痕在她身上都极为碍眼。那属于别人的、肮脏的血腥气,还有那丝难闻的雪松香。她身上肮脏的气息会随这水流冲走,可他总觉得无法将其彻底掩盖。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要将她浑身上下都涂满他气息的想法。这样就再没有那恶心的气味了。
只是,他一时没有头绪。
到底有什么方式,能让她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