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的关系。
此人勉强够得上个男三,他为令槐序做过许多事,试图拆散沈覆雪和尉迟衔月,让令槐序能够得偿所愿,她大哥怕是没想到他重用之人其实暗地里惦记他屁股吧。
在这个世界里,女性角色少得可怜,令扶楹算得上是最具有重量性的女炮灰,整个折渊殿,女弟子更是少之又少,难怪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女孩子的好朋友。
令扶楹盯着水镜里那收敛锋芒看着极为普通的漱玉,他脸上有着一块淡粉色的疤痕,露出的右半张脸被血液染红,掩盖在那血液下的有半张脸其实还算豹美,只是往往无人在意。
此人表现普通,却会在天赋测试时测出极品单系天灵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令扶楹看得过于专注,尉迟衔月很难不发现,他瞥了那弟子一眼,脸上的疤痕让他微微皱眉,他向来厌恶丑人。
“夫人,此人有何独特之处?“尉迟衔月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只是随口问道。
“只是觉得他看着很有潜力。”
漱玉正与一头低阶野兽殊死搏斗,他没有动用灵力,而是采用最原始的肉搏方式,眉眼狠厉,一拳一拳砸在野兽头颅,鲜血淋遍他的全身,溅得满脸的血迹,随后将一把匕首狠狠刺入野兽的心脏。这是底层爬起的普通人,与尉迟衔月令槐序这帮没有见过疾苦的天之骄子完全不同。
“竞一点灵力也没有么?“有长老摸着胡子道,虽然这狠厉劲儿非常人能比,可若半点灵力也无那也入不了道。沧溟道长看了一眼就挪开视线,继续寻找别的弟子。
看了个七七八八,令扶楹主动问伶舟慈,“伶舟少主,你明日回大罗洲?伶舟慈点头,“嗯,明日一早就打算启程回去。”遗憾的是,沈覆雪并未答应大罗洲的条件前往,伶舟慈只得孤身返回。令扶楹打算多准备一段时日再去大罗洲,此地苦寒且多鬼物,一时间她还真不敢轻易前往。
她打算将最后两百三十点的气运值想办法收集,洗练身体资质后再去。“那我到时来了大罗洲,还要叨扰少主了。”伶舟慈一怔,“你要来?”
“嗯,但要过段时日,我对大罗洲不熟,所以到时还需要麻烦你。”伶舟慈想了想,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的玉牌,你到了递给守卫便可。令扶楹没有推辞,伶舟慈是大罗洲少主,有了这玉牌她去大罗洲管辖的其他地方也要顺利得多。
“那就多谢少主了。”
她察觉不远处的一道视线,看得她脊背发凉,可她没敢抬头去瞧,硬着头皮和伶舟慈交流。
“昭雪仙君觉得这位弟子如何?沧溟道长看着水镜里的某位弟子问。“仙君?“沧溟见他没回自己,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沈覆雪这才回神,慢慢收回了视线,“这位弟子更为出色。”他指向的正是那半边脸烧毁的少年漱玉。沧溟道长多给了这少年几分目光,暂不提他的修为如何,这长相就实在不合他的心意啊。不过既然沈覆雪都如此说,那必然是有过人之处,他再观望观望。期间尉迟衔月一直牵着令扶楹的手,她屡次找机会挣脱,都被他牵了回去。给尉迟衔月和伶舟慈创造机会这气运值也没增加,她也懒得御剑,尉迟衔月带着她与伶舟慈一同下山。
与伶舟慈分别,令扶楹和尉迟衔月走在回去的路上,她不禁问:“你还不回去?”
“夫人很想我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在她们离开不久,沈覆雪也从水镜台离去。沈覆雪回了自己洞府,他久坐在床边未动,金乌西坠,夜幕降临,他取出传讯石。
对话还停留在令扶楹让他不要过去一页。
不能去找她,但可以给她发传讯的。
传讯已发,他却迟迟没有收到令扶楹的回复。时间流逝,传讯石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了许久,沈覆雪取出曾经被令扶楹触碰过的留影石,此时早已没了她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