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暖一时分不清是他的手指凉还是她的皮肤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手腕却被紧紧地攥着,动不了分毫。
她确实偷了个懒,坐船时不想穿得太臃肿便只穿了羊毛衫加一件羽绒夹克,等爬冰川时才套了一件冲锋衣。
江璟年看岁暖飞快眨眼睛却不吭声,也没再多话,偏头看了一眼前面登顶后正下落的男人。
他刚抬手拉拉链,岁暖就反应了过来,匪夷所思地抬手制止:“你打算冻死自己?这是护身符又不是免死符……
江璟年的手顿了顿,莫名像是被逗笑:"太厚不方便等下攀冰。”要是岁暖知道他过几天打算尝试挑战募款挑战赛最高难度的挑战,死亡概率大概比冻死大几倍,又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也没打算提前告诉岁暖。
毕竟“我要去……等我回来……的句式等于立Flag,最好还是别说出口。江璟年脱下冲锋衣的外胆递给岁暖。
他身上还留着更厚实的内胆,岁暖也没再推却,而是晃了晃另一个手里的吊坠。
冰崖下,男人已经平稳落在地面。
江璟年提步向前走时回头睨她一眼,身后高耸威严的冰山是他的陪衬,漆黑的眸与冷白的脸对比分明,风吹乱的碎发意气风发:“穿上放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