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免疫,毕竟身边从小有一个过分优越的对照组,兴致寥寥地打开手机。
看到江璟年不久前回了消息。
【复读叽):爬山去了,没信号。
【Shining):爬的喜马拉雅山吗得爬三天。岁暖把江璟年的备注随手改成了“拖拉叽”。六点半,三个女生一起下楼吃晚饭。
餐厅只开了寥寥几个窗口,研学团一人有三张票,可以自选。岁暖点了一份八宝粥,又拿了一个茶叶蛋和一个奶黄包。她没有过多纠结,第一个挑好就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夏绿浓和汪葭打好饭后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旁边。
长桌一共四个位置,一道影子突然移过来,投在桌面中央。“岁暖。”
岁暖捏着筷子抬头,面前的男生露出洁白的牙齿,爽朗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是之前和她同组一起记录近郊将府公园数据的仲宇文。仲宇文的视线划过同桌的其他两人,礼貌地问:“这个位置有人吗?我能坐这儿吗?”
汪葭眼神一亮。
大帅哥她心驰神往,小帅哥她也来者不拒:“没人没人,随便坐。”仲宇文在汪葭旁边坐下,也是岁暖的对面。同一个研学团的成员并不缺共同话题,旁边的几人很快聊得热火朝天,岁暖餐桌上不爱说话,只在被CUE到时偶尔应和几声。她埋头喝粥时,隔壁发出餐盘撞上桌面的重响。身侧的夏绿浓循声望去,先一步脱口而出:“哇……这个山沟沟里竞然真的有部草。”
岁暖咬着勺子扭过头。
看到几天没见的江璟年伶仃地站在隔壁的餐桌边上,潮湿的碎发柔软地搭在眉骨,面孔冷白瘦削,半垂着眼,不冷不热地脾睨着她。她余光扫了一眼对面喋喋不休的仲宇文,莫名有种妻子出轨被丈夫当场抓包……
呸呸呸!
岁暖放下勺子,挺直脊背,非常落落大方地在众人地注视里抬起手掌,朝江璟年挥了挥。
“海,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