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法义怎么会想不到呢?
除非他相信她绝不会跟许群玉沟通这些事一一当年她跟李奉湛还是夫妻的时候,因心灰意冷,就是这样不闻不问的态度。只是罗法义又没见过她和李奉湛相处,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方杳眉头越皱越深,随即听见许群玉问:“要是还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继续解释。”
她说:“我还有两个问题。”
许群玉一副准备如实交代的样子,让她尽管问。“除了卢般若、宋青陆之外,你有没有查到罗法义身边有别的人?“还有,罗法义把我魂迹塞进你的心障里,让我借此托生一一你的灵杰究竞有什么特别?”
许群玉沉默。
第一个问题他还答得上来,自从抓到罗法义的分形之后,他问出了不少关于研究会的事情,自然也有其中人员的名单。至于他自己的灵天·……
“我没有听师父或着师兄提起过任何异常,从前在书院里修习,也没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许群玉说完,又问:“师姐为什么会问第一个问题?你觉得还有谁在他身边?”
方香默了片刻,开口提及一个名字。
“小蛮。”
她看向许群玉,“我的复活有罗法义的手笔,你说小蛮有没有可.…”更重要的是,康小蛮陪在她身边时,恰好见过她和李奉湛之间关系变冷的过程,从照片上看,她和许群玉的关系似乎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好。可这样的心机算计,是小蛮会做出来的事情吗?在此前,她已经隐隐有感觉,群玉他们眼中的小蛮和她眼中的并不一样。但无论她怎么回忆,记忆里的小蛮虽然有些骄纵,却从来都是听教导的好孩子。方香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灿烂的笑脸,晃神一秒,那股埋藏在心里的悲伤又翻涌起来。
而许群玉听到康小蛮的名字,心中顿时一刺,但转念又想,他和方杳已经领证,方杳认规矩,恢复记忆后却没有提离婚的事情,很可能说明她没有这个想法。
再者,哪怕康小蛮是他们的亲女儿,师兄之前已经把事情做绝,不可能再利用她来讨好方杳。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违心地说:“师姐是托生在我的灵杰上,如果小师妹也有机缘,倒不是不可能。”
方查收回思绪,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对他说:“群玉,我要见一下你师兄。”
她已经尽量在称呼上跟李奉湛避嫌,但许群玉却瞬间变了脸色,反应激烈地说:“你不是要我将他挡在外面?为什么现在要去见他?你要是有问题要问,我去帮你问就行了。”
自己亲自问,自然跟请别人转达不一样,方杏自己有判断。但她现在琢磨不透李奉湛的想法,确实怕自己去了就走不了。她对许群玉说:“所以你送我去,再接我回来就行。”许群玉脸色绷着,没吱声。
方杳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心里想:许群玉这点很好,高兴的时候会笑,不高兴也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不像后来的李奉湛…她的思绪猛然打住一一拿群玉和李奉湛比是为什么?方香正要收回手,却被许群玉反握住。
他闷声说:“我送你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方香乐了,“什么事?”
“今后我们还要睡在一张床上。”
她看着许群玉,忍不住说:“可我们已经不需要睡觉。”许群玉却问:“那师姐更喜欢现在么?我以为你会喜欢以前那样,像个普通人一样饮食睡眠。”
人要吃饭睡觉,是为身所累的结果。但也正因为受身体的种种束缚,才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夫妻夜里相拥而眠。人与人之间许多的温情和纽带,反倒都是因为肉体凡胎,会累会老会死,才因这有限的人生而紧紧联结在一起。
方杳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是啊,灵杰真是个好东西,一旦能自由使用它,不仅能穿墙遁土,一日千里,还能不老不死,让人常常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无所不能,不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