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系最差的灵均宗都很给他面子。”
方香没想到许群玉还有这么多故事,“我以为他很厌恶邪修。”“师叔对大多数邪修都是很宽容的,除了少部分走得太远,行事邪门,危害特高的邪修,他一般都会在公司里帮忙说些话,让被抓的人好好改造。”见荷春生正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说话,有两三个同穿着青绸衣衫的悬象天门弟子少围坐过来,“春生,你们在聊什么呢?”能进入万宗山庄的总不可能是危险人士,他们便猜测是门内某位高阶女弟子,有些好奇地往方杳这儿看。
荷春生也不忌讳跟他们说八卦,小声道:“我们在聊群玉师叔讨厌的邪修。”
“噢,我也听过。群玉师叔最不能容忍移魂换烈之类的邪事,其他邪修遇上他是运气,学移魂法术的邪修看见他就要喊倒霉了。前阵子不久闹大了么?那些邪修都偷到了咱们碧云天。”
移魂?
方杳敏锐地注意到这个词。
她追踪张秀时正想过宋青陆极可能就是用这种方法活下来的,如果确实存在这样的法术,她自己的苏醒也许也和这些人有关。“我同桌的叔叔就在玄籍司工作,听说他们因为审核力度不够,错误给了邪修宗门预审批,整个部门大换血,好家伙。”方杳注意到他们手上还抱着书和笔记本,又问:“你们带书来这儿是学习呢?”
“我们来这里写作业。”
方杳顿时乐了:“你们还要写作业?”
荷春生幽幽叹口气:“就要到书院考试的时候了,这里坐着的都是有课外实践的同学,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南海,就只能在这里赶作业复习。”原来人间有不少危险度不高的事件,譬如不成气候的邪修犯事、假道士坑蒙拐骗等等,都被列为观世书院的实践课程,分配给学生们去处理,让他们有入世修行的机会。
方查一听,怎么觉得像是公司把他们当做免费劳动力。“说起来,这次的课外实践的那户人家就是从来路不明的人手上拿了功法,要复活家里病死的孩.…”
说起算学分的课外实践,几个小孩儿立刻讨论起来,方查一听,原来时间就在明天。
地点在港市,山庄内有直接的传送门。
“好了,之前不是说过,外出前不讨论实践内容?”荷秋成在那边隐约听到他们的讨论,走过来提醒。“群玉师叔昨天还特意说过这个不要张扬么?”说完,他不赞成地看了一眼姐姐,荷春生瘪了瘪嘴,扭头当做没看见。其他人笑嘻嘻地说:“秋成,你怎么总是管着春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哥哥呢。”
荷秋成面无表情地说:“也许我就是哥哥,只是群玉师叔把我们捡回来的时候,咬定我是弟弟,她是姐姐一”
“群玉师叔神通广大,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荷春生不满,“师叔教你要爱护姐姐,你就是整天这么管着我,改明儿我跟师叔告状去。”荷秋成叹了口气,似乎是完全拿她没办法。方香听完课外实践的事,就开始原地走神。她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公司的审问在即,许群玉明明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还专门过问一次门内弟子的课外实践,实在是非常可疑了。
她留了一抹灵杰在荷秋成身上当做定位,等明天这群小孩儿去港市的时候,就让守在张秀家中的分形去趟港市探探。现在卢般若还没醒,宋青陆的事情也只有一点头绪,他们背后的组织还藏在暗处,方杳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面前这群孩子兴高采烈地讨论实践行程的事情,她心心里又遗憾的冒出另一个念头。
可惜程宋只能暂时被困在地下医院里,整天担惊受怕。要是那小子能进观世书院念书,估计能乐得像猴似的,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大
港市的深秋依旧气候温暖,密集的大楼向上延展,老旧密集的窗户整齐而刻板地挤在楼面上,衣服内裤晾晒在窗外,贴着发黄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