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棒,额头贴在墙壁上,也顾不得会不会蹭上灰了。红罗宾问:“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星:“没有。”
“那你跑回电梯是为了……”
“做心理建设。"星干脆地答。
她抬手抹了把脸,闭着眼分析道:“青雀那有两个炸弹,根据刚刚爆炸的威力来看,她应该只用了一个,还有一个没用。”“如果遇到难以应对的紧急情况,她会把剩下的那个炸弹扔出去。可我们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听到过爆炸声,就说明他们面对的情况不算很糟糕。”星想了想,又重新纠正了自己的措辞:“就算很糟糕,也还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可以应付。”
“但我们就不一样了一一"她看向凡妮莎,“我们带了一个,能算的上是没有战力的凡妮莎研究员。”
凡妮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反驳:“我也是警察。”星从善如流地改口:“好吧,警察中的内鬼。就算你有战斗力,我们也不会给你松绑的。”
光是真蛰虫已经麻烦透了,她还不想给自己多加一个对手。星:“说不定我们比他们更倒霉呢。”
红罗宾听出星在拐着弯地劝他,苦笑道:“你这安慰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星大手一挥:“总之!不要操心了!操心也没用,我们还是专注当下吧。”凡妮莎叹气:“你们还是帮我松绑吧,否则我就是个拖油瓶。”“既然你们要找剩下的那几个家伙。"她直言不讳道,“那你们就得横跨整个空地,运气不好,甚至还要兜上几圈。带着我,你们的行动很不方便。”星的话更直白:“可是给你松绑也没什么用。你没有武器,对上真蛰虫也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我们带上你,还是把你留在这里,你生还的概率都是一样的。”
当然,更安全的办法,是把凡妮莎送回上方一-但这和放虎归山没什么区别,星不可能白白送走人质。
“出于安全性的考虑,我认为送她上去更合适。但是一-"红罗宾话锋一转,“凡妮莎女士,我相信你一定有控制那只小真蛰虫的手段吧?”凡妮莎沉默不语。
但星已经从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那我们就不得不带您一起行动了。“她抱臂,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的灰。凡妮莎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们,而不是操控那只真蛰虫来消灭你们?”
“因为它违背了你的研究思路嘛。"星摊手,“我猜您一定希望它们能以理智、高效的情况延续繁育,否则也不会让它们与人类融合。”“可就现在来看…完全回归本能,甚至往更奇怪的方向发展了。”星一锤定音:“你肯定会去回收它。”
全中。
凡妮莎咬紧后槽牙。
红罗宾的手指放在开启按钮上,看向星:“我们有什么战术吗?”“纯莽。“星对他竖起大拇指,唇角上扬,“相信自己是无敌的。”“好歹说两句让人安心的话……”
“非要说的话,唯一的战术就是保全电梯,别让这电梯坏了一一我不想走一大堆台阶回去,会累死的,拉帝奥还不许我请假。”“那这也太坏了。”
红罗宾摁下按键,心想自己明天无论是学校还是公司,全都要请假一一就算阿尔弗雷德来了,他也要一觉睡到晚上再起床。一阵甜风从电梯的缝隙中吹来。
他握着长棍的手收紧,立刻从缝隙中插了出去。长棍撞到某个硬邦邦的东西,应该是真蛰虫的甲壳。红罗宾手下用力,顺着电梯的运行,将门缝挤开,留出一人能通过的大小。星从缝隙里钻出,矮着身子,球棒快准狠地插进真蛰虫腹部。球棒卡在贯穿口,堵住了它腹中的肉块和血液。星咬咬牙,后知后觉地想到了问题。
靠,它要真在这爆炸,那虫卵不都溅在他们身上吗!“把它推远点!摁关闭键!”
她牢牢抓着球棒,顺着真蛰虫挣扎的力度,朝它所在的方向走了好几步。红罗宾不明白她的想法,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