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居然比你的生命更重要?”星上下打量着凡妮莎,越想越不值。
“你年纪轻轻又有编制,为什么要为了一只虫子做到这种地步?”她骂道:“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无论是凡妮莎还是红罗宾,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脑袋有问题的是你吧?
二人的思绪诡异地同步起来。
凡妮莎神情古怪地问:"你在对一个差点杀死你的人说这个?”“哦。"星平静地答,“你杀不死的。”
真不知该说她自信还是傲慢了。
红罗宾失笑,翻身到下一层:“为了防止再出现这种事,我在下面接应你们。”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凡妮莎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说,乖乖跟在二人身后,顺从得像是改了性。
星乐得她给自己省事。
几层电梯问候下来,没有一个给出回应。
星抓抓头发,有些惆怅地转过身,对着红罗宾摇了下头。“从这往下数三层,就是我们之前所处的那层了。“她有点苦恼,“如果还得不到线索,我们就只能摁电梯试试看了。”万一那几人正好在电梯里呢?
她抱着侥幸心理想。
三层,如果循规蹈矩地按照台阶走,那就要绕整个空洞三大圈,耗时耗力。但因为爆炸和真蛰虫的冲击,这几层的栏杆都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根,他们可以直接翻下去,只耗力不耗时。红罗宾是最先抵达原点的。
“元.……”
他愣在原地,对星的呼唤充耳不闻。
“喂?喂?喂!”
星趴在边缘,对着他挥了半天手都没得到回应,所幸将球棒探出去,戳了戳他的手臂:“你看到什么了?”
“我不叫喂,夜巡时请称呼代号。”
红罗宾拨开球棒,接过被捆住双臂的凡妮莎,又对星招了招手:“你自己下来看吧。”
“这话说的,你也没喊我银河球棒侠啊…“星嘟囔着翻下来,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下。
“电梯被破坏了。"红罗宾指着空落落的墙壁说。星有点稀奇地扒着边缘张望:“好神奇…原来电梯是这样运行的…”“喂一一”
“我不叫喂,我叫银河球棒侠。"星立刻纠正他,正经道,“看来他们遇到了某种困难。”
红罗宾无语:……这不是废话吗”
星上下望了望,又发出一声惊叹:“哇一-一片漆黑啊。”红罗宾:“看着跟你的前途一样?”
星瞪他:“怎么说话的,我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她伸出手,指了指下方:“你头过来点,能看到吗?那个小红点,看着很像真蛰虫的眼睛。”
为了防止凡妮莎突然发难,采取和刚刚把她撞下去一样的动作。星往后退了退,擎住凡妮莎的手臂,给红罗宾让出观察的空间。红罗宾打开手电筒,对着里头照了下:“你没看错,是真蛰虫。”“哇!你有手电筒怎么不早说!“星抗议,“我在那边眯着眼睛,看了老半天才看到!”
红罗宾没理她,调转手电筒到方向,抬头往上面看了看:“上面没有真蛰虫。”
他关掉手电筒,转头去看星:“下面的那只真蛰虫挂在某条绳索上,翅膀严重受损。它的四周有大量灰色粉尘,很难判断是真蛰虫爆炸后残留的粉末,还是普通的灰尘。”
星歪头问:“没有看到电梯厢吗?”
“没看到,上方手电筒能照亮的地方并没有电梯厢,下方又被真蛰虫遮住了视野。”红罗宾微微停顿,又继续说,“但可以肯定,真蛰虫并不是倒在电梯厢上,我没有看到类似的反光。”
“也就是说,他们要么在更上面的地方,要么就是在更底下的地方。"星对他摊了摊手,“手电筒借我用一下。”
红罗宾将手电筒打开,塞进她手里。
星把凡妮莎往他那推了推,自己一手抓着地面,一手拿着手电筒,将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