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们留下,那自己的生死可就不好说了。他对准真蛰虫的眼睛,挥动长棍。
照理来说,这一击会落空,但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真蛰虫的双目,而是它身后的翅膀。
可长棍扎了进去,橙黄色的液体如蜂蜜般,沿着长棍流淌而出。“没躲?"红罗宾感到意外。
他收回长棍。立刻看向星的方向,视线却被真蛰虫完全挡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真蛰虫仍旧在半空中扇动翅膀,维持之原本的高度;被他伤到眼睛的真蛰虫也不断发出痛苦的嗡鸣。却无一虫上前。红罗宾犹豫片刻,还是将后背暴露在真蛰虫面前,背对着它们,向星的方向走去。
保险起见,他还是把长棍竖起,背在身后了。绕过真蛰虫组成的虫墙,红罗宾看见了衣袖破破烂烂的星。她站在凡妮莎的身后,球棒横在对方的脖颈处,正对着一只普通体型的真蛰虫。
凡妮莎配合地举起手,她的手心空空落落的,那只小真蛰虫不见了踪迹。见他来了,星开口:“我刚刚简单地搜了一下她的身,那只小真蛰虫不在她身上。”
凡妮莎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挺杂的,星把它们一个个翻出来看,什么都没放过。
可她还是没有找到小真蛰虫。
既然凡妮莎刚刚下达的指令起了作用,那就说明那只与众不同的真蛰虫,就在他们附近。
比恐惧更可怕的是未知的恐惧。
星把凡妮莎向红罗宾的方向推了推,自己则用空出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红罗宾随身携带着绳子,蝙蝠侠出品,绑人特别好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用担心别人挣脱的可能性。
凡妮莎也很配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这种态度让星更加不安了。
她绕到凡妮莎的面前,神色严肃地问:“你把它藏到了哪里?”“我没有藏。“凡妮莎无辜地看着她,“它就在这附近。”星紧锁着眉:“我要知道具体位置。”
凡妮莎摇头:“我不会告诉你的,把这些告诉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你什么都不说,也捞不到好处。"星环顾四周,问,“这附近还有机关?你又把它放回去了?”
凡妮莎笑而不语。
红罗宾收回手,拍了拍星的肩膀:“我们先在四周找找看。”星看向凡妮莎:“先让这些真蛰虫离开。”话音刚落,那些真蛰虫就自动散开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红罗宾,只见后者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这会儿她忽然能读懂对方的意思了。
凡妮莎没有任何表现,可这些虫子还是离开了。星并不认为自己忽然拥有了什么言出法随的能力。那只小真蛰虫绝对在他们附近,绝对能听到她说的话。……为什么凡妮莎还是这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就不担心小真蛰虫逃跑吗?
星的眉毛越锁越紧,她定定地看了凡妮莎几分钟,转身向墙面走去。她猜那东西一定在墙里。
红罗宾和她一左一右,将本层平台上的每一块砖都摸了个遍。一块松动的砖块都没有。
星不死心,交代红罗宾留在这层盯着凡妮莎,自己顺着台阶往上走,继续摸索。
没有。没有。没有。
不知摸过了多少块砖头,一直摸到指尖泛红,几乎要失去知觉,才抠下一块砖头。
星低头往下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了一层多,红罗宾和凡妮莎在她正前方的下一层。
她垂眸,透过砖缝看见里头的不锈钢门,沉沉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个也不是。
她懒得重新走回去,直接从上头翻身跳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她对着红罗宾摊摊手,扬声道。红罗宾坐在平台边,给她出主意:“要不你在下面再检查检查?”星换了只手,一边摸着砖缝,一边向他们那走去。“还是没有。”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
红罗宾百思不得其解:“不应该啊……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