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的地方,还相对影响视线。那趴在窝边缘的鸟儿又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太冷,还叫了几声,它这一动,马上就要从窝里掉出来。
种璟急的团团转。
她焦急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两只手并在一起,询问旁边的况悖:“况悖,你能不能救救它们?”
说这话时,因为着急还紧紧拉住了况悖的衣袖,仿佛是最后的救命稻草,生怕他会跑了。
况悖歪头看种璟:“小同桌,你拽我这么紧,我怎么救它们?”种璟听到这话,顺着况悖的目光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拽着况悖的袖子,而且离他极近,下一秒就要贴到况悖身上,种璟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小脸一红,赶紧撒开手,离况悖远远的。
况悖嘴角一扬,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乌绒树底下,他用胳膊丈量了下到鸟窝的距离,随后双脚灵敏往树干一跳,一点点往朝着鸟窝的方向爬去。种璟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又担心况悖,又担心快要掉下去的那只小鸟。下了雪,树干又潮湿又滑,并不太好爬。况悖在快接近鸟窝树杈的地方突然停住。
种璟仰着头心一抽,忙问:“况悖,你怎么了?”她在树下一脸担心看着树上的人。
况悖抱着树干朝种璟笑了笑:“休息一下。”种璟这才松了口气。
况悖休息够一鼓作气爬到鸟窝旁边,他用手轻轻将趴在边沿的小鸟放进窝里,将鸟窝从树权上一只手拿了下来,又缓慢往下爬,最后轻轻落地。况悖有些喘,他将鸟窝放进种璟手里。
种璟小心翼翼接过来,抱着那窝鸟儿有些不知所措。况悖喘了口气对种璟说:“等着。"说完向办公楼跑去。种璟等了一会儿,看见况悖从教学楼跑出来,他手里拿了个铺着棉布的盒子。
跑到种璟旁边,况悖将手里的盒子递给种璟,两人将几只小鸟从湿透的窝里小心拿出来,放到温暖的盒子里。
况悖喘了口气,说:“放心,学校工人等会儿回来安置它们。”种璟点点头,很认真的看着况悖说:“谢谢你。”况悖笑了笑,他看了看刚才爬的乌绒树,转头问种璟:“小同桌,你知道这叫什么树吗?”
种璟被问得一懵,脱口而出:“乌绒树。”况悖摇摇头:“不对。”
种璟又说:“芙蓉树。"乌绒树也叫芙蓉树,这没错的。况悖又摇头。
种璟整个人透着迷茫不解,她疑惑的看向况悖,难道自己全记错了?况悖笑了笑,突然凑近种璟:“不对,这叫……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开口,“合欢树。"他说完坏笑的看着种璟,痞劲儿十足,和刚才爬树救鸟儿的男孩完全不同。<1种璟和况悖眼神相对,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她脸一红,冲况悖瞪眼:“你、你不正经!”
况悖笑了:“这就不正经了?”
最近食堂的饭又开始变得难吃且量少,汤菲和柴胡静都不够吃的,种璟饭量小,虽然够吃但是吃完总是不太舒服。
“这菜有问题!"柴胡静看着面前的一盆炒土豆丝抗议。饭菜要卖相没有卖相,要食欲没有食欲,要饱腹感更是完全没有。三个人在里面转了好几圈,都不想买,最后三个盘子里一份菜也没有,三人将空荡荡的盘子放回远处,耷拉着脸从餐厅出来。柴胡静叹了口气:“完全不想吃,怎么办?”种璟也跟着叹气:“我也不太想吃。”
柴胡静咬牙切齿:“连小种璟都说难吃,可见我们的餐厅多么离谱了。”汤菲一手拎着饭卡说:“这才过去多久,这餐厅又不做人了!”柴胡静很不满,站在餐厅门口迟迟不肯走:“又要欠收拾了。”“难道又等学生们再次集体中毒才改一改吗?”她刚说完就看到一女生从餐厅前面走过去,她用手朝那个方向指了指:″哎?她那不是柳衣靖吗?”
“她旁边的人是余聂吗?”
种璟和汤菲都顺着柴胡静的指的方向看去。汤菲眼睛盯了一会,又默默收回来,说:不是他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