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成绩,细致的分析观察,一时走了神。最上面的第一名是况悖。
他好像差一点就满分了,况悖的这个成绩,相信不论在萤清市,在全中国也是首屈一指的,这样的成绩对种璟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种璟眯着眼睛伸着脖子将排在自己上面几人的成绩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已经默背下来。
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目标。
不知不觉,来看成绩的人越来越多,种璟被挤到最前面,柴胡静她们不知道去哪了,种璟费劲伸着脖子往四处望,想找一找她们。不断有人涌入,有人在大喊着。
“别挤,别挤啊!”
种璟想去宣传栏另外一头找找,发现自己移动不了。没看到她俩,种璟想先回去,回去的通道也被挤得水泄不通,接踵相接形容人墙,种璟出不去也走不动,站在原地一步也走不了。被后面的巨大的力量裹挟着冲向宣传栏。
前后左右的同学都在推推操操,种璟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跌倒。有人一直推着自己,种璟已经退无可退,她蹙着眉,嘴巴微微张着,想原地站稳。
重心已经不稳,种璟整个身体失去控制。
即将栽倒之前,突然一只大手拉住她,又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四周不再拥挤。
种璟抬头,对上一双琥珀偏淡的眸子。
那双眸子漫不经心的掠过她,将她往怀里圈了圈:“小同桌,早点和我在一起。”
种璟一惊,呼吸停滞。
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况悖。
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下一秒,况悖掏出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抬起来照着种璟头顶上方的成绩排名榜,屈指敲了敲。
“我是说宣传栏上的名字。”
大年三十,寒假中期。
种璟睡眼惺忪看向窗外,天空才蒙蒙亮,本想睡个懒觉,生物钟使然,到点就醒,只好起床洗漱。
种璟和妹妹一大早洗漱完穿好衣服,回乡下姥姥家过年。天气寒冷,回乡下温度只会更低,种璟穿了羽绒服,坐到车子上后又在身上裹了一层。
车上,种璟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树木,问旁边的应柔:“妈妈,你还记得以前我们老家和我差不多大的那个小男孩吗?”应柔被突然问起,一时有些发懵,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记起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车子前方:“那个男孩要是一直能活下去也跟你一样大了。”
种璟坐在旁边,手指一抖:“后来呢?”
应柔收回目光,摇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你一会儿到了姥姥家可以问问姥姥。"她帮女儿裹了裹衣服问,“怎么,是有什么事情吗?”种璟缓缓的摇摇头。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到了姥姥家,都在等着他们开席吃饭。酒足饭饱,一家人窝在客厅看春晚。
“无关风月,我提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声的了解………”
“这些小闺女怎么坐在空中的啊?”
“你看看,真怪。”
客厅里一家人在看电视守岁,种璟姥姥指着电视上的春晚一句两句的评价。花鸟水墨画的大背景下,周杰伦正在献唱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兰亭序》。众人呼声非常高的歌手,种璟和妹妹赶紧凑近去看。唱完《兰亭序》的前半段,周杰伦间奏表演还拉了大提琴,下半段副歌他将林志玲从屏风后牵出来。
旁边手拿琵琶的八位伴舞们悬空而坐,让人惊叹不已。种璟姥姥在电视机旁一脸纳闷,不时凑到电视机前看看:“这些小闺女,真了不得喽。”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哦,让我这个老太婆开开眼。”老太太眼神好使,指着那些伴舞们穿的舞蹈服:“是不是这些闺女裤子里有东西?
“叮铃……
一阵电话铃声把老太太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