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是没装少爷,但是他把自己装的很有钱啊。依我看,他那些票子都是借来的吧。”
苟腾君咬牙切齿,得意忘形:“真正的少爷是本公子啊!食堂都是我家开的,你们这些蠢猪,有眼不识泰山。”
见几人不说话,他又开口:“怎么,还不信我说的?”“哦,忘了告诉你们,况悖还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啊,他亲老子都找到学校来了。”
种璟端着盘子的手有些发抖,她突然冲到苟腾君面前,把苟腾君吓了一跳。“你刚才说什么?”
苟腾君清了清嗓子:“我说,真正的少爷是我啊。”种璟没什么表情看着他:“前面。”
“破落户的儿子。”
“再前面!”
“他自己都出事了。”
“谢谢。“种璟听完立马转身将盘子放到汤菲手里向食堂外面冲去。“哎,种璟,你干嘛去啊?"柴胡静端着盘子在后面喊她。种璟一口气跑到教室门口,走廊上已经有很多人在聚集。种璟往里走去,一中年男人和一中年女人站在那里。男人中等身高,身材偏瘦,头发很短快贴到头皮,脸上不少雀斑,额头有明显的疤痕,瘦削的脸颊整个凹进去,两腮无肉,一只眼睛是邪眼,眼神尖锐让人不寒而栗。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同样中等身材,穿着一身下地干活的衣服,面容消瘦,眼神带着似有似无的哀伤。
种璟意外发现,这女人是上次在实验楼里碰到的那女人。两人相互搀扶站在一起。
而对面就是成纪和况悖。
种璟背对着况悖,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他看到况悖像是倚在门框上,姿态略显懒散不羁,种璟稍微松了口气。那男人一直没讲什么话。
那女人眉头一皱就开始掉眼泪,带着哭腔朝着况悖喊:“你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认吗?”
“我们白养你那么多年了。”
见况悖没什么反应,女人有些气急败坏:“你这孩子是嫌弃我们吗?”看况悖不搭理他们要走,她一把拉住,多少有些死皮赖脸:“你不能走,你得给我们养老。”
接着嘴里又骂着脏话:“你这白眼狼。”
况悖的无动于衷激起女人的愤慨,她厉声怒斥白眼狼!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也开始跟着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