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2 / 3)

身,各自去了不同的方向,耳目集中地搜寻开。

哗哗溅上身的江水中,赵容璋听着任平在这上面这大船上平淡又恶狠的语气,胃里都要翻江倒海了。她抬头,这庞然大物遮蔽了她几乎所有的视线。除了这船,她仰起头,只能看见猫的下半张脸和半扇长睫毛。猫紧搂着她,另条手骨用力地勾在船身一块凸起的木瞪上,半边身紧紧地贴靠船面,才能杜绝掉身体被迫拍在船身上的可能性,杜绝从自己这里产生出一些危险的动静。他们此刻身处船尾的最尾部,两人的重量都要依靠猫那条勾着木瞪的手臂。这位置很靠近江面,不断有江水拍上来,甚至有些能打湿赵容璋的肩膀。猫除了能把她搂得紧一些,捂得严实一些,也没有别的办法。若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一定会被发现。他们这些天之所以能躲过那些家伙长时间的远距离追踪,除了猫体力过人,武功非同一般以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每天行走的路线皆由赵容璋所定。那些死士擅长预测,但预测的是猫,预测猫是没有用的,任是谁来了没用,没有人能够预测赵容璋选定的路线。谁让这也上最好用最全面的地图,只存在她的大脑里。像那些分岔的小路,分流的水道,或许藏在群山的拐角,或许在群山的那一面,或许就被遮蔽在脚下这暗夜涌动的水草之后……

比起看见,更难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让两腿做出一致的选择。即使是猫,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做到,更不要说那些死士。而赵容璋不仅能看见,还了解,她可以让他们的每一步都毫不犹豫地奔向正确的方向。

所以被追踪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被抓住。只可惜运气不好,随机挑的一艘大船,竟然能碰上任平。那些人找不到他们,却找到了任平。

而今短距离的躲避就很危险了。他们任何一次气息产生的波动,都有可能导致自己的暴露。所以在这些死士真正跃上船的那一刻,猫也果断地抱了她跳下来。

临近下午傍晚,风大了,吹得帆鼓鼓响动。船行得快了,很快。能打上肩膀的水越来越多,这是猫不论怎么提臂都无法避免的事。赵容璋觉得有些冷,也将他抱得很紧,脸贴在他的胸口胳膊上,想要汲取他身上的温度。他们之间没有话,就算有话,也无话。这种时候,发出任何动静,都是冒险。

赵容璋挂在猫的身上,偌大天地间,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皮与肉、体温与力气。她唯一能依赖,能抓住的,只有他了。这一路,总是如此,次次如止他们不能一直这样被动。难道要这样靠着猫独臂支撑到明日靠岸吗?难道靠岸了就会安全吗?不会安全的,甚至会有加倍的危险。那些死士,只会更加严谨地搜寻他们的痕迹,而那时的猫抱着她泡了一夜的江水,面对那般了解他的七八个低手,如何抵抗?

猫再一提臂,把她提到了自己肩膀上趴着。他看看她。公主太可怜了,身上被打得湿透,水珠滴滴答答地顺着成绺的碎发往下淌,太可怜了。

观玄难过公主这么可怜,不住地偏偏脸颊,贴蹭她的发顶和额头。他想把她抱成一个团,把她全身都捂暖,想变成这个天这个地,把这江水都排开,把她整个都护住,日月都不能欺负。

“跳吧。“声音从他的肩膀耳垂处传来。公主在发抖,嗓音轻得像一片青嫩的叶子。他僵住时,公主再一次地开口,声音依然那么轻,但更加地坚定了,“那有块浮木,在你身后三丈远。你往那边,放心地松手,我能抱住。”她不要被动,她要主动地寻变,寻出路。尽管冷,尽管上一次浸泡江水的经历让她难受到至今想来也痛苦,但危险的两成胜算比起危险且痛苦的三成胜算,这二者,她永远会选后者。

观玄永远信服公主。

他回身往下跳的那个瞬间,两臂回拢,只收紧了她的腰,减少了她落水时与江水的大部分受面。两个人陷进水中之时,拍出的声音和浪水打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连他们自己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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