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恐怖的半日。难受加了倍。
吃不好,睡不好,玩也玩不好。这天下了场暴雨,江面被打得直冒水泡,如同沸腾了般。赵容璋还固执地坐在筏子上不要下去。猫蹲跪在她面前,努力地和她讲道理,歇这一时半刻没事的,他可以趁这个时间做一个有棚子的小船,他们以后坐小船,会比现在快得多。
赵容璋还是不肯:“本来我们就慢,走走停停什么时候能到?别烦了去划桨。你不划我划。”
她按着筏子就要起来拿桨去,但前路被猫挡了。大雨打在脸上,世界在飘摇模糊,陆离得像场糟糕的梦。猫高高的,垂眸看着她,眉眼经了水浓得更像藏具天地灵气的几笔墨。墨锋间压抑着她看不清晰的情绪。
猫过来把她抱起,赵容璋抗拒,猫低下头抱得更紧,鼻子眼睛唇都轻而紧地往她的脸上贴。猫带着她几度踩水借力,拉着筏上的绳索上了岸。赵容璋非常烦躁,恼他不听话。猫还是紧贴她的脸不放开。猫的气息都扑在她的脸上,挡了部分的雨。赵容璋气,背上却痒,她才意识到猫在写字。猫重复地写一个字,“疼"。赵容璋抿唇:“谁疼?”
猫还埋着脸,笨拙地学撒娇:“小猫、疼。淋雨疼,不要淋。”“伤囗疼?”
猫点头。
赵容璋绷着的脸,被他弄得绷不起来了。前两天伤口正疼的时候怎么都学不会喊疼,疤都结完了,倒会了?
是故意卖可怜,卖娇,要她心软同意上岸吧。…心机猫。
赵容璋抱了他的脖子,不吭声,任他搂着自己离开江面,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