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蚊子多,他弄死蚊子,有萤火虫,他捉过来,放到公主身边放飞。地上躺了四五条大大小小的鱼尸,公主很满意,叉腰歇了一会儿,捡起来蹲到水边,让猫给她照着光,她剖鱼洗鱼。公主是天家贵女,从来不事生产,连后宫所有女人被要求精通的女红,她都只是略懂皮毛。像杀鱼洗鱼这种事,让一个公主,还是映容公主赵容璋来做,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天方夜谭。传出去不知那些人第一反应是惊讶,还是嘲笑。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她现在挺开心的。她把鱼插上木枝,架在火上烤。猫仍然捧着脸在旁边看,火光哔剥在他乌黑漂亮的眼睛里跃动,是极少有,又极魅人的光彩。小鱼烤得快,赵容璋拿下来,大手一挥递给他:“吃。”猫捧着木枝两边吃,有些烫,他小心地拿嘴唇碰碰,明知烫还要吃,因而牵动了眉毛眼睛,忽闪着眨。赵容璋要他吹一吹再吃,猫不懂,还是吃得急,上唇被烫出了一块艳红色。
赵容璋按下他的手,猫抬起乌圆的眼睛。赵容璋就着火光,凑来仔细地往他唇上看看,指腹在上面轻轻擦擦。她瞥瞥他:“烫了就破,破了就痛,知不知道。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