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1 / 3)

第55章第55章

余光中猫翻身一踏房梁,黑影再往下落时,腿已迅捷甩出。“簌簌"凌厉的踢风声中,猫漂亮地格挡开了大部分的弩箭。眨眼间的一瞬,弩箭已迅速增多数倍,破风而近。猫不走,猫就无法挡开所有。猫眼神不变,弩箭一连数个扎进肉里,他寡有变化的眼神也依然冷冽,沉默地注视着她。猫这双沉默的眼睛和比那些弩箭更快地靠近放大了,猫伸出手臂,揽住她,抱住她。赵容璋两只手被猫的手掌锁得死死的,扣在他腹前的位置。他另一只手也用在了她的身上,是掌着她的后脑,保她最脆弱的地方。赵容璋两条腿屈着,两股坐着他的臂肘。

即使猫受了伤,猫也是非常让人有安全感的,猫不论呼吸还是心跳都非常平稳,无一丝异样,像个真正熟练的猎手,能平静地应对所有会发生的意外状况。猫腾不开两手,两条腿就运用得频繁,旋身飞落时都要靠腿来转向借力,或重重地踹在谁的头上。

赵容璋在天旋地转的两息时间之后,身体再度找回了重心。鼻中一股灰尘与漆木的气味,她目光扫向周围,漆黑一片,几无光线。猫抱着她略侧了身子,一只膝盖抵跪下来,赵容璋的视野立刻有了变化。她朝下看去,层层叠叠的房梁下,又是圈圈层层的木质楼梯。而那个男人,此刻在她眼中,只是一颗够圆的脑袋。小得好像一掌能够捏碎。

赵容璋盯着这只戴着官帽的头,思绪未走,一只发凉的手照着她的口鼻覆来。赵容璋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很大,收了气息。猫捂得轻而小心,指缝对着她的鼻尖,手心贴在她的唇上,那块肉茧薄薄的。赵容璋收紧了气息。

然而,有个人抬起了头。接着,他们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直直朝此射来。顶光是惨白的,照着这一张张脸都惨白得犹如冷漠的鬼脸。赵容璋已偏回了脸,但明县官的话声还是照着这个方向传了过来:“太后一直在给你机会,公主。公主没有想过,自己的幸运是从何而来吗?为何你流落不过数日,就能走进洪福府,就能遇见你母妃为你栽培的心腹之女,就能有机会为你的所谓大事,继续筹谋?”

黑暗中,赵容璋攥紧了猫的衣角,攥得极用力,用力得几乎要崩断了手指。双安的声音在底下急促地回荡。她在质问她的父亲、质问这些本该唯她令是从的手下。同时,她也在这些愤怒的话语中,向她的公主传出密语,告诉公主这搂月楼所有的逃生方向和出口。赵容璋在心底飞速破译,手指在猫的肚腹上迅速滑动,潦草地写给他知道。

那一张张鬼脸已如同无数巨型的蜘蛛,一部分甩上飞爪朝此攀了上来,一半咚咚咚地顺楼梯飞来,大量而快速。猫按住她的手,再度把她的四肢全部护紧,接着跃身踏墙而出,几脚踢飞数人,在那些人坠楼摔出的惨叫声里,按照对安说的最近也最危险的那条路线跃去。

赵容璋口鼻抵着他的胸口,几线温热的湿黏顺指尖滑进了她的指缝。她捻了捻,抓着猫腹前的衣料,一收再收。

猫是如何暴露的?

是她在别院中那些天,总叫猫出来,和猫混在一起,让猫始终处于了一个可以被观测、被注意的情形中吗?是她太信任别院中的人了,是她身在外,警惕放松了,心眼长少了,让明贼掌握了猫的行动习惯和思维的方向?猫暴露了,暴露的不仅仅是脸,还是习惯和思维。这后果最严重。就像双安过于信任和崇拜自己的母亲,导致权力被半架空而不自知,她也太过信任和崇拜母妃,信任母妃为她留下的势力了,忽视了这每一层势力背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例外情况,导致事情陷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糟糕局面。猫抱着她,用臂肘肩膀和两腿打落这一只只巨型的蜘蛛。太多了,打不完。这短短一条路,如此危险且艰难。

猫一切的反应和行为都是可以被预测、被控制的,包括他为了反击而刻意改变的习惯。如果猫是单独一人,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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