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疼越流润。她没有经受过这样激烈的情绪冲洗,眼泪就这样出来了。她想喊,嘴又被堵住。他眼睛也不闭,就这么直勾勾地望她的眼睛,还一边问着,一边吮舔完她泌出的口水。
赵容璋真是受不了了,紧着腰箍着他,不要他再问了。他不管,吻得更凶。
那一瞬间赵容璋心里闪过一丝不妙。她隐约感觉,自己其实,未必能掌控得住首尾。
她的感觉应了验。后面她哭得眼泪、汗水、口水都在流,最后真正留有的,却只有他的口水。他太能吃了,吻干了她的嘴,又把她眼角眼尾都舔吻个千净。连额头上渗出来些的汗水,都被他裹到舌面含了。她要被蒸熟蒸干了。赵容璋阖着眼皮,绵哒哒地瘫在篁上,要死要活,要昏不昏的。
你要干死我吗?公主受无可受,好不容易能侧过身躲出去些又被捉住吻,心里已经很无语了。他还一点点的水都不给她留!他到底要弄到什么时候?猫的唇还贴着她的眼角,她眼泪一掉,就会滑进他的唇线。猫听见这话,面无表情地摁了她的腰窝,重重地噎了她一噎。赵容璋被噎得直抖。这就是他的回答。<1〕
观玄按着她的小腹,亲手感受着这里平下去。他揉了揉她的肚皮,手掌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公主如释重负般地吐出一口气。观玄移去手掌摸摸,身却俯下来,唇吻了吻她的肚皮。痒,赵容璋又抖一下。观玄攥攥满掌的水,当然舍不得浪费,照旧捧起张口含了,喝干净。随便他了。不论如何两膝总算能并到一处了,她可以舒舒坦坦地睡觉了。公主是沾枕就眠的。观玄动着舌头饮着,就已听见她睡熟的动静了。观玄顿了顿,还是喝干净了,才抬起头。
公主乌发全乱,衣服全被蹭乱,凌乱地缠在身上,什么都是半遮半露的。睡得真熟,真自在,真可爱。
观玄揉一揉她受累的腰背,手臂拦揽住她,将她完完整整、轻轻柔柔地抱住。公主的脑袋搭到他的胸口了,耳朵碰在他唇上。观玄略俯颈,唇珠轻轻地碰碰。温热的,精巧可爱的。
帐上颜色微白,模糊的灯烛早已全部熄灭,还有不到一个时辰,清楚的白日就要到来。
观玄想想她今夜的举止,想想她今夜的话,眼泪还是要下来。他的命太轻贱了,不敌一块石头。他在她颈窝埋埋脸,无助感加重了他对安全感的缺失。她怎么可以,像喜欢他那样,去喜欢一根石头。他要多努力,才能留住她。观玄从旁边乱堆一处的被褥底下拿出了那块玉石。细而短,也许是材质比他好么。他摸摸自己,各方面包括质地,都要比它好太多太多。那么真的是颜色比他好看么。
她不是夸过他粉得很鲜嫩么。她怎么能再觉得,玉色会比他更好看。观玄握着这只玉,手伸至帐外。他抱着公主,抱着公主的体温和呼吸,看着灰蒙蒙的墙壁,手指蜷动着,一道道雪白的童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溢了一地。直至掌中连个指甲盖大的玉块都没有留下。太脏了。他聚内力至掌心,固腕一震,将最后那些可能残留的余粉,都给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