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往那里看。她语气十分轻快，听得出来还延续着最先打开皮箱时的那股开心：“这好看的，我好喜欢。”
好看，很好看。
润红的艳，比开始映在镜中时更艳，艳得更熟。一定痛的，他的手都泛麻。他后悔，然而美景亦令人冲动。后悔与冲动之下，他手掌上移到了她的膝窝，展得更彻底。
他大口地吻上去，与方才一样地吻，激烈中更多了些温柔。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却能通过舌尖收到的回应，想象出她所有的表情。无数次用这样的方式服侍她了。跪在她的膝侧，或被压了脸。但这样由他自己取用般地捧起，却是第一次。
石头怎么比得了他。石头也有舌头吗？
观玄更生气，用尽了那些无师自通的技巧。公主都要哭了，声音几次变调。四肢想要乱摆，却被他控着，摆不开。越是难受，她却越喜欢，始终没有反对的意思。观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该生气。她喜欢，以后他都这样服侍她，不就好了。她喜欢，那什么不可以做呢？他本来，就什么都可以做。她什么都不跟他明白地说。她明明知道他笨，他不聪明，她还什么都不说。观玄认真而渴望地吻着，那股气，已被她淹成了轻轻的委屈。然而，他尽心地服侍到这里，公主慵懒地拂一拂自己的肌肤，开口道：“够了，可以了。把那玉拿出来吧。”
她自己探手过来摸，碰到他的额角与脸，没有停留多过一瞬，便继续去摸。摸不到，她撑着手半起身，想推他的头，说不干了，可以了。观玄吃含着嘴里的肉，严丝合缝，没有动。他这样含着，舌与上颚还在吮挤，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她一点也不喜欢他了，一点也不喜欢了。他不如石头，他在她眼里，真的不如一块石头。
凭什么。
它凭什么被她喜欢。
他不会说话，他笨，难道它就会说，它就聪明吗？它能自己动吗？它能溢给她吗？
凭什么。
她凭什么喜欢它，不喜欢他。
她凭什么不喜欢他。
眼泪快要砸湿公主的时候，观玄抬抬眼珠，控制住了。他没有太变公主的姿态，只是再这样掰着压回去，用唇与脸亲亲贴贴她的肩膀锁骨和脖子。他装听不懂，反正他是笨猫，笨猫听不懂人话再正常不过了。1他委屈，且生气。委屈了要撒娇，生气了，要把力气都使在她的身上，要让她知道，他就是最好的。跟什么东西比，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