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一想到今晚还要做,赵容璋心里就泛奇怪的感觉。一面期待,一面无所谓,外加一面烦恼。期待舒服,也无所谓舒服。烦恼于,这种舒服只像平缓的溪流,是一种从东顺到西、从高流到低的顺从。在这顺从的背后,只有无趣和无聊晚间,公主深皱着眉,带着几分火气吃着饭。她不停地想,越想,越觉得不行。都那样建议,她若硬是不听,岂不是反而叫人觉得,她怕跟他直面交流?她当然不怕!<1
赵容璋往嘴里一口一口地塞肉。塞饱了,她放下筷子,让猫出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命令他吃饭。
猫看见她,眼睛里清清浅浅的,有淡却明显的笑。这猫又在欢喜什么。赵容璋放下翘在膝上的腿,脚面在地上拍出了一道清音。赵容璋皱着眉,冷着眼,等小腿的麻劲要过去了,她站起身。<1
猫见她走过来,黑眸跟着抬起。他比划着,像猜测,像认错:“我没有,服侍好公主。”
赵容璋不看他的手势,只盯他的眼睛。
烦死他了。很烦!
一烦他以为她只是个喜欢骚.浪.货的肤浅人,二烦他,烦他根本不喜欢她的身体,烦他每次都当任务一样做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