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形状。自己的。这种掌控中的服侍很另类。更特别的是,他还在写字,在她心口上写。
“公主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跟小猫说。”他腕上力度柔韧,包揽全部,指尖力道却轻,只一笔一划清晰地描摹。他接着说:“猫听得懂,想得懂。就是写、得慢。"<1…真好笑。赵容璋看着他在自己心间划下的一个个字眼,唇角小幅度地弯了下。
才一弯,肩膀上这只脑袋偏着贴过来,柔软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唇角。赵容璋没有躲,朦胧灯烛中看着他投着翘影的长睫毛。他真像个猫,不会做表情、流露不出情绪,但想什么就做什么的猫。
猫亲她的嘴唇、鼻翼、下巴……反正唇周一处都亲。也不能说是亲,只是贴、印,因为都没多少口水啵出来。
“什么事、都可以说。”
有的笔画连在一起,像打旋儿。这样亲密的姿态,好似被他锁在了身上。赵容璋心脏蓬跃了两分,抓抓他的侧颈,半是无聊半是逗地道了句:“说了又能怎样,你又不是明洛双安,能帮上我什么忙?”猫的嘴巴还在贴她的脸。他好像很喜欢亲亲贴贴,贴上就不离开。他也不急不恼,继续写着:“帮她们帮不上的。”赵容璋意外地感觉到,猫其实“伶牙俐齿",一点不笨。“揉得、可以吗。还有哪、里,揉。”
赵容璋略一沉默,问:“你呢。你想揉哪里。”猫掌拢着她的心跳,指尖平落着,安分了。赵容璋多处泛感觉,很好奇他会落向哪里。也期待。
期待中,这猫像开了窍,一边亲着她的脸,一边握住她左腿内侧、握住她左边肩膀,把她翻过面来。赵容璋趴在他身上,腰被环着,后颈被扶着。亲着亲着,他捧开她半边脸,捧在手心。赵容璋依然面无表情,和他对视。猫半只瞳孔被睫影所遮,叫人看不清颜色和波动。这种近距离的垂视也是第一次,赵容璋继续猜他要干嘛。
猫拇指指腹在她脸颊轻轻地、慢慢地、来回地抚摸。他手大她脸小,发丝被他拨去,鼻梁鼻尖都被他碰过去。脊背痒痒的,对视中,他在她背上说话:“哪里都想。心里最想最、想摸摸,”
他五指在她背上张了下,“公主的、脸。”“喜欢公主。"他又亲过来,睫毛不时地低垂,亲过来时,她能数得清他的睫毛根。赵容璋体会到了哑巴的一样好处一一他可以边动嘴,边“说话”。他亲着,将她的手臂搂到自己的身上,说,“想公主健、康,幸福,不会不快乐。你的喜欢值什么呢?公主在心里刻薄。一个小哑巴,一个笨小猫。不过,她看着他的眼睛,任自己被他亲着、抱着、写着,全部的感官都被他占据,全身心都在这种温柔的占据中放松。也许值什么并不重要。他就会玩虚的,公主不跟他来虚的。过一会儿,她接他上一句话:“那就哪里都揉揉。”
观玄垂眼对她笑。他睫毛一动,赵容璋视线跟随,被他眼下鼻梁一侧的那枚小痣晃了眼睛。猫长得太能击中人心,这样笑,尤其有冲击力。他屈腿,让她贴抱得更紧密。公主的尾椎从他膝上往下滑了两寸长,这两寸皮滑腻腻的。观玄连她后脑也揉揉,连她头皮发根也揉,还有膝窝、腰窝,都揉。最后他两指拨开,探深了揉。1
公主趴在他怀里,抖动的呼吸打在他的肩膀和颈窝,这熟悉的体温和怀抱,让他想起他们流落的那一路。公主整天整夜地让他这样抱着,她睡觉,他走路,他们从东走到西。
他湿着手指,在她腿侧写:“饿不饿。”
这个问题在此刻可以有多种含义。赵容璋不确定他说的是哪一种,但是依她对他的了解,他是很难有那个调情的本事的。但是,为防止万一猜错误了,公主道:“饿。”公主,好乖。观玄心里想着,没有说。他为公主任何样子动心,她这样信任地回应他,他当然更动心。但公主不会喜欢自己被他说乖的,从小连被贵妃与先皇说乖,她都会不高兴,更更何况是他。观玄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