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惊异地戴上瑗魂,看着少年从刚才还什么都没有的角落走了过来。赵容璋让他给他把脉,更新更新药方。
老头子把了,不禁笑道:“倒是小郎君心中的郁气解了不少。睡得多了,人也快乐许多。一定不止我那几副药的作用吧?”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赵容璋。
赵容璋越来越讨厌这老头子了,那两只老眼一投过来,就一副要将她看穿的架势。他哪来的资格看穿她!
赵容璋很不高兴,甩开帘子回房,让老头子赶紧滚。老头子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年一下子消失在了眼前。唯有旁边珠帘微动,想是他路过时撩起的风吹拂的。
猫跟着回来了。外间的人听到她下的令,也过去把老头子带走了。堵在胸腔里的一口气暂时顺了,但在赵容璋的心里,还有一团团的不服气。一不服气自己疑似总被同个人看穿,二不服气这热毒非但没有得到缓解,还会在近在眼前的将来更严重。三不服气,竞然要她向猫请教,她请教个屁!赵容璋气哄哄地瞪向守在边上阴影中的猫。不行,还是得做。在热毒能被彻底解去之前,她都得定时定量地做。
她不知道自己的需求,没关系。让他来找,让他来想办法,让他来激发。本身,就该是他全身心投入地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