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2 / 3)

了线人。赵容璋心情放松不少,心情一放松,便觉得身体累了。她这一觉起来,东奔西跑的,累太正常了。她朝猫伸伸胳膊,猫通人性很多,过来轻手给她解衣带猫学东西快,做事情专注,已解得不像上回那样笨拙。他这样俯身,两人便挨得极近,赵容璋盯向他的喉结,往下沿向衣领口,衣领口往下往里就是严严实实藏在其中的胸肌。赵容璋咽了咽口中多余的涎液,这时觉得自己胸口发凉了,便低头看自己。

都有的东西,却不一样。夜晚睡觉,他团团地依偎过,让她觉得充实。想到这些,想到那晚自己一开始的期待,到最后的生气愤懑,又到今早上被他推开拒绝,又到自己趁他昏睡时肆意的享用……赵容璋视线再度流转到他身上、流转到他的眼睛上。

猫还是与那晚后来一样的态度,面对她的身体貌似没有多大的感觉。任务是什么,他就做什么。解好所有的结,就轻轻抬一抬她的肩膀,把衣服都剥下来“我喝茶的时候,你自己要泄,我不浪费,结果茶洒了,你胸口才湿的。”猫将她一边肩膀扣到胸口,褪下这边袖子,赵容璋很自然地伸出这边裸臂搂住他的脖子,轻蔑道,你骚死了。

观玄沉默,把她抱起,走两步轻放进温水中。公主可不管他信不信,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她或躺或趴在浴桶里,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受用他的伺候。

观玄觉得公主的解释很合理,他很明白自己本质是有多浪荡。他的身体,从来不听他的控制,一直在闹出各种羞耻的荒唐。不合理之处在于,公主不该向他解释的。她说什么,他都会信。她是公主,她说什么,什么就是事实。

其他的肌肤清洗得差不多了。观玄动作很轻,也很慢,不像那回没有顾忌地纯洗,而是尽量地规避。但没有想到,怎么都揩不完。不多时水色浑了,公主呼吸促起,眼睛瞪向他,生气地骂道,你在拿什么水给我洗澡?观玄还是被她粗糙的言语骂得心口一窒。抬抬睫毛,确实能看见公主一身热粉,淹浸在有他的浑水里。这画面很不堪看。公主厌烦道,就这样吧,不管了。正好能压压热毒。观玄心绪纷乱,把她抱了出来。

等待晾干头发的间隙,赵容璋让他把自己也给洗洗。她原本是不舍得花钱给他用热水洗,而且她喜欢他凉凉的触感,所以每一次都叫他去外面自己找水洗了再回来。今天情况不一样,她不放心让他离开太久,而且她之前应当不会这栏缺钱了,不妨让他好好洗一洗了。

观玄把公主的衣服洗出来烘干,要服侍公主穿上,公主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要自己穿,要他赶紧洗。观玄记着这句赶紧,没有费时间去腾出浴桶,只一遍遍拿巾子往身上擦拭,擦到每处肌肤的干净。公主正在享用一桌子的美食,这吃边看他洗。观玄觉得自己也是公主桌前的一道菜。赵容璋吃好了,让猫把剩下的收个尾。吃不完就算了,把她动过的吃掉,其他没动过的可以留下,随意客栈怎么处理。这顿饭一半的当地美食,一半的京城风味,安排的人有心了。

猫也收拾干净了,赵容璋才开了门。

那几人恭敬候在楼下,赵容璋走到近前了,为首的男子侧身有请:“我家主人等候贵人多时,胆敢请贵人见一见我家主人。”“去哪里见?”

“人多口杂,不便直言,还望贵人海涵。请贵人放心,我家主人,对您只有一腔热忠。”

忠字一出,赵容璋心中原有的五分猜测,已坐实到了七分。她随他们走出客栈大门,坐上一顶华贵小轿,轿内摆置更是细心考究,所用香篆后调悠长,令人心旷神怡。轿案上,摆了一瓶凌霄花。

七月,正是凌霄花开繁盛之期。此时的七分猜测,笃定到了十分。赵容璋拿了一株花在手,嗅着花的清香,有预感自己这一路,要重新认识认识自己母如了。

她是靠着什么,以一己单薄之躯,为她留下这些千金难换一毫的宝物的?与她朝夕相对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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