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
赵容璋捏他的脸,又捏又揉,捂他的鼻子,但他的眼睛依然紧闭,醒不来。气死了!他睡着了竟会反抗她。所以他本心从来不愿意给她玩,从来不愿意让她做?射不出来也真是因为这个?!
赵容璋气得脸都要红了,死猫,给他治什么治!死了算了!她狠锤他一下,完全不解气,又捶一下。她就没这么气过!除了皮相漂亮,东西好用,他哪里有讨人喜欢的点!他还委屈了,委屈个屁!不行。他越反抗,她越要做,还要用力地做,非把他做服做哭做醒了不可!做死他得了!
可是,这玩意儿连碰的机会,都不给她了。猫靠墙侧蜷着,弯膝挡了厉害之处。只是,他的反抗也很怪异。
赵容璋低头看自己被攥住的袖囗。
这猫另一只手遮了心口,想要将她抵挡,这一条手臂,竞然在割裂地拉着她,想要她抱。脸上眉毛皱着,表情有痛苦,又有渴望。赵容璋盯着看好一会儿,气到冷笑。
浪猫。欲迎还拒的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