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2 / 3)

牙累,累得她心烦了。这猫就是有病,竞然射不出来。一个再好的弓箭手,能把弦拉得溜圆饱满,但发射不出去,又有什么用呢?

她欲望大,有热毒催发,更旺盛得不得了,昨晚节奏得当的长时间交合的确让她有所满足,这一回做得她身心都通透,全身燥气都消弭了。但这一点,始终让她耿耿于怀,不能轻易放过。

他是不是有病?

猫正巧在剔鳞片,小刀在瞪着死眼甩着活尾的鱼身上刮两下,鱼鳞唰唰地堆叠、掉落。猫做事的样子永远认真,认真到全无表情。他把鱼埋进水里涮两下控控水,又给鱼开膛破肚,把里面的心啊肝啊的都掏出来,丢进河里,让河里的鱼抢食。掏干净了,他又伸进水流里仔细地洗过,洗到一点血丝都不会流出了再拎起来串到树枝上。提着串鱼的树枝,他朝火堆走回来。赵容璋接过他奉上的新茶,看他把鱼架上火来烤。他的这副表情,与她脑海里昨晚在颠簸中回头所看到的一幕重叠到了一起。赵容璋手臂搭着膝盖,垂初着他:“过来。”

猫抬眸,圆眸映光,膝行了两步。

“过来。“赵容璋又道。

猫还是那样听话,抬膝挨到了她的跟前来。赵容璋捏住猫的下巴,打量这张脸。猫不明其意,但十分乖顺,动也不怎么动,只把眼睫低去,任公主观看。赵容璋摩挲他的下巴,冷着声:“你到底是块肉,还是个人?”

观玄睫毛微抬。

“只会干不会射,死肉才会这样吧。”

公主黑瞳深邃,光照不进底。观玄望着这样一双冰冷的眼睛,心从一片暖意的哀伤中坠到了谷底。

赵容璋捕捉到了猫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的变化,她原本不觉得他的情绪状态有多好的,这一瞬间后,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低落。原来方才,他并不是真的面无表情,他只是欢喜得很淡。

与猫相处日久,见惯了这张脸,赵容璋想得到是自己的话伤了他的心。不过伤就伤了,这有什么。火花哔剥,鱼肉的清香往鼻腔里盈来。赵容璋的手已落到了他的胸口,胸口前的领口被她解到了一半。她先停下:“翻个面吧,不要糊了。”

观玄把鱼翻了个面。正翻着时,公主已继续将他脱起来,观玄不敢看她的眼睛。这两天公主的身边只有他,公主的眼睛常常只看着他。偶尔说话,也只对着他说。他几乎忘了,他在她眼中只是一块死肉。他怎么不是一块死肉,她需要解毒需要爽快时,就坐上来摇摇摆摆地玩。要供她玩得欢,他这块肉当然要能持续保持充血。这点与姿势其实无关的。这样的时刻,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就能看见她把他当作死肉的答案,他不敢看。

零星布着落叶的草地上,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在爬。观玄垂颤着睫毛被公主压倒了,衣服被公主扒了个差不多,胸膛腰腹以及腿根都展露出来。席天慕地地,他就这样被剥开。露水凝到杂草叶子上,也落到他的身上。观玄的心脏一阵阵地泛起痛楚,眼眶被酸热的水液所覆盖。观玄已经很久没有为此伤心过了,和亲的马车上被她一次次压着享用,锁骨胸口被她那对虎牙咬得一片伤时,他也没有很伤心,有的只是认命。她是公主,他需要服侍一生的主子,他的一生就是做个那样称职的物件,供她享用。所以他对她要足够冷静,不要对她产生任何属于人的情绪。物件是服侍于主子,但不关注主子的。

可是这些天,可是他翻回山洞看到公主,看到公主蒙灰的脸、沾泥的衣裙,看到她眼神里的惊恐,他心里好难过,好痛,好疼。他怎么觉得她那样可怜,那样让人心疼。

他的公主不可以是那样狼狈的,不可以。可是他怎么能心疼她呢?他怎么能心疼她呢。可是光想一想她那么可怜,睡在杂草上,被虫子咬,被蚊子叮,身上那么多红痘子……喝竹筒水,吃糙米饭,一双脚走得发肿…他的心好疼,她怎么能那么可怜。可是……可是。

公主在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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