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得在荒郊野岭过一夜。观玄看着公主吃得颊边沾了饭粒,嘴上还骂个不停,心里又觉得她是个宝宝,为她哀伤,为她哀愁。他问继续抱她走好不好,他探过路了,再走一个时辰,能到一个更大的镇子,那里住的地方干净,吃的东西多,她更能展开手脚,为之后的事做安排、做打算。
赵容璋嚼着肉,眼睛从饭上抬起来,看一眼这猫。猫没有戴面罩,鼻侧的小痣像白玉微瑕。脸上表情倒看不出什么,但如果一直盯着细看,好像能看出来他的眼尾眉梢带了一点倦色。猫给她解毒解了一夜多,又走这么远路,多少会有点累吧。
赵容璋含着一腮帮的饭,继续埋头吃,不耐烦道:“不走了,累死了累死了,就在这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