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漫无天日的屠杀。她如今便站在这里。
她站在这里……
她为什么……可以站在这里?
蓦地,虞宁脑子轰隆一震,似有惊雷降下。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破土冒出。罗浮之门只有夔杌一族的人可通过,她记得师兄也说过,此处是他们夔杌一族的巢穴,外人进不来。
那她为什么可以进来?
那日他们一行人到了罗浮之门,她和师姐、戚铭都不能通过这罗浮之门,为什么现在……她可以?
虞宁总觉得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一定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未知晓。
但她应当知晓的事情。
虞宁决定去确认下。
她站起身,眼睫上的花瓣落下,飘落地面。虞宁去了罗浮之门那里。
罗浮之门从里面和外面看去并无不同。
石门通天不见尽头。
脚下是一条粘稠的黑色河流,四周空空荡荡,尽是黑暗,只有石门上流转着的蓝色禁制发着微光。
禁制流转,发出了电流一般的滋滋响声。
她记得师兄说过,罗浮之门上的禁制外人不可触碰,否则会导致元神溃散。虞宁走近,看着这禁制,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在她指尖触到蓝色禁制时,并未受到重击,反而,这些禁制都如波纹一般,四散退去。
就和师兄触碰时一样!
她往前一走,竟是直接穿过了这道石门!
她可以自由来去?
虞宁猛地察觉到了什么。
不知为何,她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手都是抖的,用一道法力快速划破手指,从指尖挤了一滴血出来,滴入面前的罗浮之门。她的血溶入了这整个罗浮之门,门上的禁制消失,巨大的,古老的声音传来,石门竞然打开了。
虞宁将血收回,石门便又关上,没了动静,蓝色禁制重新开始流转。她整个愣住了。
她的血,她的血,怎么可以打开这罗浮之门?这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出现,虞宁呆呆看着指尖的血,无法聚焦的目光下出现了谢霁尘的脸。
是师兄。
是师兄的血!
她身上一定有师兄的血!
虞宁想起了那代价极大的换血禁术,已经猜到,是师兄给她换血,解了魔毒。
原来,她早就该死了。
她真真切切地记得她被那些魔物咬了,当真感染了魔毒,要变成怪物死掉。但她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夔杌之血不仅可以提升修为,还能让百毒尽消。难怪她的情蛊蛊毒再也没有发作了,难怪她的修为提升的这么快……都是因为师兄…
是师兄救了她。
是谢霁尘救了她。
师兄总是救她。
但师兄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不说?
虞宁脑子嗡鸣,浑身失力,一下跌坐在地。一双眼睛潮湿带雨。
而与此同时,她储物袋里的玉简忽然发出亮光,传来了楚钰焦急的声音。“宁宁!”
是师姐…
虞宁蓦地一怔,拿出了玉简。
青云宗。
“上次我杀青云宗三千人,悉数成了恶魂,如今,你们倒是还敢拦我。”谢霁尘立于空中,翻涌的魔气里,他黑衣乌发,红色发带飞扬,压迫感摧山裂海般压下,一身杀气让人胆寒。
“正好一一”
“全都给我死一一”
谢霁尘入了魔,可随意操纵魔气,也可随意操纵恶魂,却还是习惯用剑。剑光大盛,道道剑气横扫而去,破蚀剑剑势之大,让底下组成剑阵防御的几千人成了笑话。
他们根本无力阻挡,哪怕片刻。
谢霁尘只一剑,便将他们排成的剑阵整个击溃。剑气如罡风,裹挟着极其恐怖的力量,在剑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