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远比你自己要了解你。
你对师兄,不是喜欢。
但没关系。
不喜欢师兄也没关系,不离开师兄就好。
你不能离开。
不能离开……
大风吹过,男人黑色的长发和发带在风里飘散,衣袍猎猎。他低垂着眼,眼睫阖下,将他猩红的,疯狂的眸色都掩了去。“小师妹,如果你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便不会说这种话了。“因为,我绝不会放你走。”
虞宁愣在原地,仰起脸看他。
在风里,他居高临下,灌注给她的压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师兄……
谢霁尘……
小姑娘眼底的茫然和恐惧刺痛了他。
谢霁尘往前走着,笑着,声音落在空寂的大殿里,格外的空,也格外的冷。“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谢霁尘,不是你那青云宗光风霁月的正道大师兄?话落,谢霁尘回过头,在空寂的殿宇内,看着她,忽然敛了笑。他张开手臂,滔天魔气涌出,瞬间充斥整座大殿,却独独避开了虞宁。魔气里有万千魂灵在嚎叫,人形黑气挣扎涌出,看过去无异于地狱恶鬼。虞宁面上尽是惊恐之色。
谢霁尘收了回去。
“这些都是死在我手上的人。”
“这就是真实的谢霁尘。”
“满身杀孽,身负血恨,冷血残忍。”
说着,说着,谢霁尘的语速越来越快,殿内的风也越来越大,虞宁绑发的发带被风吹散,竟是飘着到了谢霁尘这里。谢霁尘伸手抓住,垂眸看着这截红色发带,挑着唇笑了,忽然说:“小师妹,你之前丢失的发带,都在我这里。"<1“我藏了起来,日日夜里都会用来做污秽之事。”“后来,那两根发带在我初次化形时,被化蛇的我蹭破了,弄碎了。”“我却还是留着。”
什么?!!!
师兄刚刚在说什么啊……
她丢失的发带,污秽之事,化蛇时……
虞宁本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来,此刻一听到谢霁尘说的这些话又是瞳孔地震,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烫的惊人。
师兄,师兄…
怎会如此……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师兄怎么就从高岭之花成了阴湿病态男……简直是比病娇还病娇。
太黑暗了。
谢霁尘却一脸的轻描淡写,仿佛自己在说的是什么极为平常之事。虞宁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了了,意识也昏昏沉沉。她的耳垂那里还是红的,上面湿润的水意似乎一直没有散掉。黏在她耳垂之上,越发得烫了起来。
而谢霁尘低垂着一双漂亮的凤眼,还在看着手心的发带,细细抚摸着,继续说:
“小师妹,你知道么,对修士而言,入灵府是极为私密之事,一般而言,只有道侣才能互进灵府。”
“而入灵府,神识交缠,便是神交。”
“与双修无异。”
小姑娘又是一个瞳孔地震,脸红成了云霞。“师兄,也就是我谢霁尘…”谢霁尘将少女的发带缠在五指间,紧紧缠绕着。“哄骗你对我开灵府,哄骗你神交,哄骗你双修“我一步步地引诱着你,侵占了你,小师妹…”“你知道,情蛊解药是谁毁的吗?”
“是我,是我谢霁尘。”
“为了小师妹你能来找我解情蛊,为了能入你灵府,纠缠你的神识,为了能和小师妹双修,神交……你的师兄毁了你炼制的情蛊解药。”“甚至后来那株离魂草,我依然想捏爆。”“小师妹,你知道我看你的第一眼想做什么吗?”谢霁尘说到这停了下,手中发带碎裂成灰。虞宁不受控制地抖了下。
他肤色森白,在一排排琉璃灯光下,面容依旧冷绝艳绝,冷厉而危险。他的确是像极了蛇。
“师兄看你的第一眼,便想缠紧你的身体,咬碎你的脖子,吞食你的血液,再一口口地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