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3)

水声滴答滴答,岩洞昏暗潮湿,不见光亮。

在岩洞深处,漆黑的,覆满鳞片的巨大蛇尾在不断摆动,四周岩石被击碎,碎石如落雨,纷纷而下。

谢霁尘面色苍白,一双狭长的眼眸里不见清明,尽是血红,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光风霁月,额间那鲜红的血印几近消失。

他想杀了她

他想杀了她

他想杀了她

他想吃掉她

他想吃掉她

他想吃掉她

一滴滴不知是血还是汗的东西自男人下颌滴落,谢霁尘低垂着头,很轻地笑了一声后,忽然抬手,召唤了本命剑破蚀。

破蚀剑如流星而至,下一刻,谢霁尘手腕微微往下一压,剑锋爆发出炽烈剑意,以疾风骤雨般不可阻挡之势,刺向蛇尾。

鳞片被刺开,长剑刺穿蛇尾,钉入坚硬岩石。

本命剑不住震鸣,听去竟似呜咽之声。

刺目鲜血自伤口溢出,染红了洞穴水潭。

谢霁尘却是在笑。

原来那一直想绞紧她,杀了她,再吃下她的欲望竟不是错觉么。

他当真是个怪物啊……

斩妖除魔的仙君,居然是个怪物。

想和禽兽一般与她交/合,想杀了她,还想吃下她。

他修道在修什么。

而此时,谢霁尘才意识到,他无情道的修为已经停滞在第七层,许久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后面的十几天里,虞宁都没再看到谢霁尘。

她本来想好好地同谢霁尘道谢,感谢他那天帮她压制情蛊,也想告诉他,她快要炼成解情蛊的药了,以后可以不用再麻烦他了。

但是,自那晚以后,谢霁尘整个人都似乎从青云宗消失了一般,他没有去演剑坪,没有去执法堂,也没有去清修堂,甚至连无为峰的那座亭台水榭,那片终年不败的桃花林里也没有他身影。

问无为峰的道童,道童也只是说,师兄向来行踪不定,他不敢过问,且师兄闭关修炼是常事,不用惊慌。

但虞宁有点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总觉得那天晚上有点奇怪。

为什么她醒来没有看到谢霁尘呢

是她那天晚上提了什么很过分的要求,还是他发现,其实她不是真的关心他,只是想要他帮她压制情蛊,觉得她在利用他,所以很生气地走了?

还是说……

虞宁想来想去,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谢霁尘没出现,系统也没出现,她也没办法撮合谢霁尘和师姐,也不能磕cp,只能每天无聊得咸鱼躺,感受一下金丹期的世界,看看师姐训狗,再抽空炼制情蛊的解药。

情蛊每隔十五天便要发作,她必须要在下次情蛊发作前炼制出解药。

虞宁咸鱼躺了十天,在情蛊发作的日期临近时,她终于有了紧迫感,勤奋地练起丹药来。

谢霁尘消失了这么多天,不知道是不是在闭关,就算没在闭关,她也不好意思总去打搅他。

那天晚上,他会不会就是嫌她麻烦,所以才不说一声就消失了?

虞宁想起来心里就酸酸的,他的不告而别总是让她觉得难过。

就算嫌她麻烦,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他解情蛊了,他也应该和她说一声吧……

但是转念一想,他能帮她解情蛊两次,就已经很好了,她实在没资格再要求他什么。

而且,这情蛊她也下到了谢霁尘身上,她终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但尽管后面几天虞宁在非常勤奋地炼制解药,连睡觉的时间都狠心地缩短了一个时辰,但由于她前面实在是太咸鱼太躺了,在情蛊将要发作的那天,她的解药还是没有炼制出来。

可恶,就差一点点。

虞宁简直是欲哭无泪,看着炼丹房里还在冒烟的炼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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