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鱼都是我捕来的,我现在必要去帮忙,才能吃这些鱼吗?”
“没有,没有啊!“朝笙赶紧否认道,她馀光警告地看了一眼白逆,然后好声好气地给孤弦说道,“白逆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捕来这些鱼已经为我们今天的这顿餐食做了最大的贡献了。”
“哦,那就好。”孤弦情绪低落地点头,不带一丝情绪的眼神落到白逆身上,“那也不知道白逆他介不介意。”
白逆恨恨地磨了磨尖尖的虎牙,恼恨地想着,他忘了这鱼是他捕的了,他还得寸进尺地来挑衅他?
没错,孤弦的行为在白逆看来,就是在挑衅他。
可小人鱼还在那期待地看着他回话,他只得压下心中的火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介、意。”
白逆说完后,就不服输地做到朝笙的身边,眼神呲着火光,隐含警告地看着孤弦。
这些章鱼最会玩弄心眼的了。
孤弦淡淡撇过眼,他也懒得在白逆身上浪费时间,他的目光在触及朝笙的时候,又火热了起来,“朝笙雌性,你今天去哪了啊?”
“能告诉我吗?”
“我们去哪为什么要告诉你?”白逆轻讽一声,他目光暗沉地对上孤弦的视线。
血红的眸清淡无波,几乎没见过有什么情绪波动。
白逆很敌视这个不明来历的雄性兽人。
极地海域没有这个兽人。
白逆很清楚。
不然就凭他的实力和样貌,不至于在极地海域默默无闻。
哪怕是只知道躲在空间,几乎不跟兽人碰面的渚彻,都还有不少老兽人知道他。
而孤弦不同,几乎没有兽人知道他。
这太诡异了。
一个神秘得不愿意让其他兽人知道他底细的兽人,他不愿意笙笙跟他接触。
谁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再加之白逆跟孤弦这几次接触来看,这绝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兽人,很难揣测到他的心思。
“白逆!”朝笙悄悄握上白逆的手,晃了晃,示意他安分点。
然后望着眼前碧浪翻涌的冰海,开始回答孤弦的问题。
“我们今天逮到了三个来偷袭的小兽人。”
“偷东西?”孤弦迷惑地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弯起唇瓣,“还有兽人来偷你的东西吗?”
他知道现在朝笙在极地海域的名气很大,正面的负面的都有,但几乎兽人都知道她是七阶兽人,究竟是哪个兽人胆大包天去偷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