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阳奉阴违在战场上毫不犹豫地背叛仙门,又因为看不惯魔门再度背叛。西剑没有立场,它只忠于自己,因此魔主有机会让它归顺魔门,只要找到它就行,还有它的那位剑主。
黑蛇冷冰冰地扫了他们一眼,千面绝和渊流绝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拂光停在峡谷外看着他们出来,他耐心地等了会,看到又有一道黑衣人影进入了那座峡谷,那是个戴面具的男人,中指缠着根红线,拂光认出了他的身份,他盯着男人的背影想到了师尊,师尊明知道这人与自己命格相同为何会留下他的性命?他还活着是因为他体质特别,能够作为师妹的炉鼎,在他对师妹还有用的时候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这个人为什么还活着?就算他是魔主麾下的人,但只要师尊想随时可以前来活捉他,师尊留下他的性命又想做什么?
拂光若有所思,这个夜枭很重要,至少对师妹也很重要。师尊不会杀对师妹有用的人。
他该走了,心魔的躁动已经平息,看来魔主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留下去可能会出变故。
夜枭一进峡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黑蛇不见了。轻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夜枭道:“我一直在无底深渊。”
天烛君低声道:“过来。”
夜枭看到了一面镜子,他瞳孔微缩,这是无相法镜?不对,无相法镜在玄门……
“我称它为′观世镜。“天烛君轻轻地微笑道,“观前世今生,算命途缘法,我用司命的一线牵'与渭城的′往生镜′做的,是不是很厉害?”“要不要,来看看自己的前世?”
夜枭冷静道:“你自己看吧。”
天烛君喘了口气,似乎在压抑什么,“我确实,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呢。”他一向温和的脸色有些不同寻常,唇角微妙地上扬,以一种十分奇异的视线看着夜枭。
“三天……“他低低地念道,极轻地微笑了起来。夜枭皱眉,没有听懂他的话。
“那三天,很有趣呢。”
观世镜轻轻震荡,上面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也有可能是两道,他们靠得太近了以至于分辨不清,她的手腕、脚踝都被银链锁了起来,绸缎般的黑发倾泄而下挡住了赤裸的后背,两条细长的小蛇趴在她的肩头,亲昵地碰了碰她的唇,她轻轻地颤抖,枕边湿淋淋一片,雪白肌肤上印着几道勒痕。她似乎在哭泣,镜面无法传声,这一点也无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