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父亲有没有找到他。我上扬的唇角慢慢地塌了下来,我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这是巫女的装扮,我要在几日后作为桑公主在祭典上献舞。这个桑国到底信的什么啊?
仅凭我这几天看到的,这个国家十分古怪,国王闭门不出,王后独揽大权,太子远征沙场,公主不受宠爱,这里的人也古怪,我有时怀疑每个人身上都藏着几条蛊虫,靳责说他们在拿自己练蛊,我算是发现了这个桑国就连士兵都在用蛊,小公主不会就是因为练不出来蛊才不受待见的吧?靳责在皇宫里比我还不受待见,因为他是最低贱的“蛊人”,更何况他的主人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他需要打探消息,找到无相法镜的本体,因此他每回出门都会特意知会我一声。
然后我身为他的主人就牵着他的锁链带他出门,虽然我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但和他相比我的待遇竞然还算好了的。我心中有了股微妙的触觉,此情此景……怎么这么像我在遛狗呢?偏偏他本人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在我晚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他已经悄悄潜出去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这一天王后召见我,顺便让我带上自己的“蛊人”。我对这位小公主的母亲有些生理性恐惧,她一开始把我关小黑屋实在给我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我又见到了王后,她看上去依旧高贵又美丽,她没有看我,她在看靳责。“这是你选的′蛊人?“她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善。我见到她就发怵,忍着抗拒点头。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一眼,“让他过来。”靳责走到了她的面前。
王后打量着他,她拍了拍手,几道人影围住了靳责,我倏然睁大眼睛,那几个人的肩胛都被锁链贯穿,脸上刻着蝇头小字。王后道:“让你的'蛊人'杀了他们,否则我就让他们杀了你的′蛊人',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竞然找这样一个人当蛊人,非我桑国子民,还身负天煞命格,你是想找死吗?”
那一直以来保持沉默的男人忽然抬头看向王后,王后没有理他,她命令道:“把擂台摆起来。”
很快一个简陋的擂台摆了起来,靳责一个人站在最角落,我拉着他小心询问:“你打得过他们吗?”
靳责垂着头,“无碍。”
我第一次看到靳责出手,他以一当四不落下风,但王后挑选的奴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忽然停下来拿出了一条虫子,然后吞了进去。吞下虫子后奴隶们的气势都发生了变化,他们不仅力气变大了甚至多了几分悍不畏死的气势,靳责微微皱眉,这个桑国在拿蛊虫养奴。我看得心都提起来了,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转头发现是侍女,她在我耳边说道:“王后不喜外来者,您选了个非桑国子民的人做′蛊人',她很生气,您不要违逆她,这个'蛊人′死了您还可以挑别的,太子殿下已经为您物色了好几个人选。”
“可我就要他。”我咬着唇说道,“我该怎么才能帮到他?”侍女叹了口气,道:“他是您的'蛊人',体内有您的蛊虫,您试着催动他体内的蛊虫吧。”
我有些懵,他体内什么时候有我的蛊虫的?原来我也有蛊虫吗?暂时想不出来答案,我只好凝神盯着擂台,局势陷入了胶着,那几个吃了蛊虫的奴隶十分凶猛,其中一人拎起了靳责的锁链把他甩了出去,我看得险些尖叫出来。
“我该怎么驱动蛊……“我扭头,身后却没有一人。台上的靳责垂着脑袋毫无生机,一位奴隶五指成爪就要掏向他的心脏,我吓得大喊道:“躲开!”
男人突然暴起用自己的锁链缠住了奴隶的脖子,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奴隶的脑袋被他生生拧断了。
他站在台上,满身未敛的煞气。
这场擂台结束了。
我的奴隶取得了胜利。
王后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我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她说道:“杀了他。”我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