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您以后可以不用这样做了,我会好起来的。”我说完不敢看他的眼睛,心中忽然有了奇怪的感觉,如果我一直好不起来,那父亲是不是要喂我喝一辈子的血,那大师兄呢?我要一直与他双修吗?“羲微,你需要这个。"父亲的语气很宽容,但也不容置疑。我低着头不说话,我们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想起了我那个假的“情缘"的事情,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的时候他忽然看向我,我以为他是为我生气,小声地安慰道,“还好已经发现了,应该是魔门那边的人想要用我来对付您,既然长命锁已经断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羲微,你这几日见过谁?"他低沉问道,声音莫名透着寒意。1我老实答道:“除了您还有藏书阁的长老,华长老,执法长老……”我说着说着心中微跳,莫名的没有将邹厌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邹厌做的事,即使、即使这个人是父亲。我心虚地低着头,上方有道视线落在我的头顶,父亲看了我许久,他最终什么也没有问。
“父亲……“我三分犹疑七分退缩地开口问道,“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父亲的白发垂在肩上,侧颜冷淡,周身气压不知为何极低。我鼓足勇气问道:“我之前去的那片战场是您的灵台对不对?那个被您杀死的少年是您吗?”
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墨瞳沉沉地注视着我,我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了答案,小心地握住他的手,“您没有事吧?"<2我本想问他关于那片战场和那座死城的事,但话说出口却变成了这个,我其他的都不关心,我只担心他的状态,我看的那本小说里没有描写过父亲这位大反派的来历,我也没有看到他的结果,我对原著的记忆早已模糊,我与李折光交好,希望这位主角以后不要与父亲作对,我不让他们撞上,就是希望原著的剧情不要发生。
我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没有用,但至少直到现在都平安无事。“……无碍。"他缓声道。
父亲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我在心底悄悄地想,平日没有多少人敢直视他,因此也没人敢猜他的情绪,但我在他膝下偶尔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父亲并非没有情绪,只是隐藏得太深罢了。
他将所有坏事挡在外面,将我保护得密不透风,即使我是这副模样。“父亲,二哥快回来了。"我想跟他分享点好事,他的神情却让我声音越来越低,我小心翼翼道:“您为什么不开心呀?”一双手按在了我的额头上,父亲的神识像平静的海洋,飞速地掠过我的全身,素来风平浪静的海洋掀起了波浪,我浑身一抖,刹那间有了某种过电般的感觉。1〕
“……无碍。"他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