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流浪狸奴,顺便打扫了一下我们的婚房,夫人平日喜欢热闹,我叫人把我们婚房重新翻修一遍,这样夫人一推门就能看见外面的街道。”
…这话说得,很了解她似的。
“你认识的人都有谁?”
“我与夫人成亲十余载,相识好友一两位,但都无甚往来,我之好友亦是夫人好友。”
“你家住哪里?”
“家中薄田一两亩,全都作了夫人的彩礼,夫人身世高贵是我高攀,现已入赘夫人家中,每日晨起拜见岳父,戌时备好晚膳侍候夫人1“停停停!"<1
这混蛋在瞎说什么啊!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别人计较,“最后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此话一出口她为自己捏了把汗,不知道这混蛋有没有看出来什么,但她忍到现在可就是为了问出他的身份。
不然她刚才遭的罪都白受了!
她突然目光一凝,男人的手掌修长白皙,中指上缠着根红线,她之前竞然没有注意到这个,但当她注意到这个的时候忽然一阵失重感传来,与此同时男人抓住了她的手,他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她已经没有机会听清楚了。火
“如何?“邹厌问我,“我许久没使这'入梦之术了,但应该不会出差错。”我表情深沉地拿起袖子使劲擦了擦嘴巴,脸上躁得不行,好在眼前人是个“瞎子"看不清我躁红的脸。
“你问出他身份了?”
………没有。”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邹厌耸了耸肩,“那你看清他的脸了?”
“我……看不清他的脸。“我迟疑地放下袖子,“他是个很高大的男人,中指缠着根红线,应该是修士。”
邹厌道:“你确定他中指缠着根红线?”
我肯定地点头。
邹厌低笑道:“我看你真的需要问下他们天命阁有没有进贼了。”按我们俩原来的想法在梦中直接问出此人的身份,但没想到此人在自己梦中也如此谨慎,想到梦中的经历我又有些懊恼,这下好了,不仅没有得到答案,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邹厌朝我这边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半边太阳,“这只是场梦,无需当真,你若是想报复回去下次我亲自带你入梦,他既强行绑上你你也可以以此来对付他,此番是我失误,让你一个人入梦,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他的嗓音和平时一样,懒散怠惰,但又有着几分不知是真是假的关切,我有些感动,但坚决不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见我含含糊糊的也没有多加追问元渊趴在我的腿边安静地没有吵闹,我摸了摸他的头,他便朝我露出笑颜。“邹先生。“我想了想犹豫地问道,“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你说。”
“一个人的灵台……能出现另一个自己吗?"我忐忑不安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从前的自己,如果把从前的自己杀死在了灵台上,这会有什么后果?”我一时半会没有等来答案,抬头却见邹厌微微敛眉,微妙的视线投在了我的身上,他道:"你进了谁的灵台?灵台乃修士最重要的地方,若是有人想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你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你……”他的声音忽地一顿,我小小地“呀"了一声,他刚才抬指点了下我的脑袋。力道有点重,我眼中浸了些湿意,他收了收力气,手指按在我的额头上,我的鼻间有淡淡的梅花香转瞬即逝。
邹厌收回手,他露出了个略带微妙,又有些复杂的表情。“你可曾听过道家′三尸'?尸者,神主之意,上尸主喜恶,中尸主性灵,下尸主嗔欲,斩′三尸'者,方有成仙之姿。你遇到的是被斩断的′喜怒嗔欲,但…他应该早已斩断这些,你怎…"<2
邹厌表情变了变,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又像是突然被警告了什么,再次张嘴时扯出了个和平日差得有些远的笑容。“是我猜错了,你无需担心,此人灵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