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对他的敌意很重,甚至夹杂了一丝杀意。
师妹躺在床上,师尊解开了她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半截肩膀,上面有道红莲的印记,拂光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之前没有,是那个魔主留下的?师尊轻轻地按了按那道印记,少女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下,拂光忽然想起了从前道听途说的一些传言,在半魔之间极为流行一种契约,夫妻之间会互相在对方身体上留下印记,标志着此魔已有伴侣,这印记有助兴之用,半魔性淫,经常标记不止一位伴侣。…魔主竞在她身上留下这种印记,师尊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拂光窥见了些可怕的波动。
师尊动怒了。
拂光想。
“过段时日我将前往皇宫,沧州妖祸未除,此番动乱之源为凤凰遗脉,凤凰一族为群妖之首,有号令万妖之能,除了九重山世间又出了一只凤凰,我要你去调查清楚此事。”
“您要我现在出发吗?"拂光问道。
师尊看了眼昏睡的少女,“…等她醒来,她会想见你的。”师妹最想见的人是您。<1
拂光最终没有将心头的想法说出来。<1
火
我又梦到那条蛇了,我在梦中被那条蛇压在身下,它撕开了我的衣服,青衣人将折扇抵着我的脸,那双竖瞳柔和地注视着我。我从噩梦中惊醒,泣不成声,赤着脚就跑下床去了父亲的书房,父亲的书房里还亮着烛火,他扶住险些摔倒的我。
“羲微,都过去了,你现在在家里,不用怕。”我身体发抖,解开上衣,露出肩膀上的红莲印记,“您能把这个去掉吗?我讨厌它,不想看到这个。”
“我会帮你去掉的,但不是现在,羲微,你现在太虚弱了,我会伤到你。”他摸着我的头叹道。
距离我被从魔主手中救出已经过去了三天了。这些天我夜夜噩梦,每晚都梦到魔主的脸,我尖叫着让他离我远点,他摸着我肩胛的红莲印记朝我笑。
“您、您不会走的对吧?"我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颤抖,“我不想您走,您不要离开好不好?”
他沉默了会,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我不会走的,你也不会再见到他的。”
“我讨厌他。"我埋首在他的怀里闷声道,“那个天烛君太讨厌了!他们魔门的人都讨厌。”
我从未见过魔主这样的人,短短的一面给我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我的身体抖个不停,他还在我身上留下了这样的印记,我这辈子都要对蛇有阴影了!
说起蛇我更生气了,我回来才知道青莲池发生了什么。“他、他…他是不是早就埋伏在我身边了!小白我都捡到好久了!“我气得满脸通红,没想到自己这么早就被盯上了,若不是这次暴露出来我还不知道要和魔主的分身相处多久。
我再也不养蛇了!
我在父亲的书房待了许久,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这段时日我受到的惊吓太多,只有待在父亲身边才勉强安心。
父亲告诉我此番多亏了聂小七他才能找到我,我事后也见到了他,我本打算感谢他的,父亲说他被魔门所伤这段时日都要留在山上养伤,他虽是隐山的束客但我好像没见他回过隐山,每每问起除了一些简单问题都含糊带过,他好像很怕我赶他走。
我当然不会赶他走了,若不是他我还不能平安到家,他可是我的恩人。我一醒来就告诉了他魔主与我说的那些话,三生蛊、后悔药、魔头我怀疑天烛君除了在我身上留下这个红莲印记外还做了别的手脚,但我暂时感受不出来,父亲也没有说,我只好压下此事。“父亲,世间真有′三生蛊′这种奇物吗?"我回来后问他。“三生蛊,给人三次后悔机会,其效果因人而异,从古至今鲜少有人完整地练化出此蛊过,有人服用此蛊身体回到过去,杀了过去的自己取而代之,有人服用此蛊拥有了未来的记忆,以为是上天馈赠重来一世,可能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