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十指收拢又放松,“找个时间去祭拜一下师尊吧,呵呵……这些年就我一个人惦记着他,他那些徒弟没一个回来看他的,他老人家也怪可怜的。”言胜眉头微跳,闻朝司命的师尊是文昌帝君,也是上一任司命,文昌帝君门下弟子甚多,但活到现在的没几个,文昌帝君还健在时闻朝并不起眼,甚至不得青睐,闻朝整日被其余弟子排挤,师尊也并未拿正眼看他,文昌帝君的弟子大多了,闻朝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个。
后来文昌帝君陨落,门下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只有闻朝一人留下,也是他继承了司命之位。<1
闻朝司命低眸笑了起来,一头似雪霜发无风自动,“师尊一共收了一千名弟子,我是第一千零一个。"<2
言胜听不懂他的话,他也学会了要适当的装聋作哑。火
我第一次见到魔门惩罚人的手段,他们会在人的身上开几个血窟窿,等到血流得差不多了再让他停下来,伤口愈合后再继续。渊流绝跟在我的身后,男人的声音极低,……别看了。”青衣人摇着折扇倚在树下,“血衣,我应该有说过不要弄伤她吧?”血衣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脱掉了那一袭血衣,双手被倒吊起来,脑袋垂向一边,一动不动,上半身未着一物,上面被开了几个血窟窿,血流如注。魔主温和地望着我:“他已经得到了惩罚,你要是还生气就与我说,我帮你惩罚他。”
我脸色发白:“……不用了,你放了他吧。”血衣绝动了动嘴唇,青衣人好心地转告道:“他说′对不起。”“血衣,你要好好感谢她知道吗?若不是她你今天半条命都要丢在这里。”魔主轻轻挥手,血衣绝滚在了地上。
青年的肤色过于惨白,胸腹部被生生贯穿,猩红的眼瞳孔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语调十分认真:“你原谅我了吗?我下次会提前问你的。”魔主掩唇微叹,“是我之过,我没有调教好他。”一只折扇扣在了我的肩上,青衣人在我耳边笑道,“我把他送给你怎么样?你来调教他,把他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血衣没有别的优点,但他会听你的话的。"< 4
“你想要什么?"我尽量平静地问道。
天烛君道:“不用这么怕我,你不会有事的,此番请你来只是想验证一些想法,若是你能配合我就再好不过了。”
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从我见到这个人的第一面开始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他在笑,可是我感受不到一丝的笑意,我甚至不觉得这像一个活人,这是一个伪装成人的魔头。“渊流。“他转身唤了一句一直沉默地跟在我们身旁的男人,“带血衣下去,他这个样子会吓到她的。"<1
.…是。“黑袍男人带着血衣绝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只留下了我与魔主两人。
天烛君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颗莲子,莲子颤抖了会无声地破芽长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长成了一株莲花。
他把莲花递给我,微微笑道:“世间之事皆有定数,凡有因必有果,万年前种下的因今日才结出果来,别怕,不如我来为你讲个故事?”我抿着唇不语,他自顾自地说道,“这世上有一味奇药,其名′后悔药',它还有个名字,其名三生蛊',所谓′三生蛊',自然是三生三世,三世重来,三世改命。这药是如何流传下来的不得而知,但从古至今,但凡知晓它的人无不趋之老鹜。”
后悔药?三生蛊?
我从未听过这种奇物,明知此人不安好心,但我还是情不自禁被他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听了下去。
天烛君继续道,“曾经有个魔头被追杀至绝境,他曾无意间从一百越女子手中得到一味蛊,百越女子当时对他说,若是走投无路,可服此蛊,魔头已至绝境,前后都是死,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他服下蛊药,时间倒转,再次睁眼时竞回到了他少年时。”
我的嘴巴微微张大,没有注意到青衣人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