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说服了,没有意识到对一位“绝”说不安全有什么不对劲,他找了块空地坐下,盯着地上的蚂蚁开始发呆。<3我也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是座荒废已久的寺庙,上面的佛像都爬满了藤蔓,底下乱七八糟地摆着几个落满了灰尘的盘子,盘子里有几个果核。寺庙似乎年久失修,四面八方都在漏风,我抱着腿蹲在地上,被冻得瑟瑟发抖。
忽然身上一重,我抬头看到了那个看不清脸的黑袍男人,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我的身上。
…这人长得有些吓人。
他的那件黑袍不知是不是一件法器,披在身上浑身都暖和了起来,血衣绝瞥了我们一眼,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坐到了我的旁边来。我无意间扫了眼,发现这是本给幼儿开蒙的基础读物,血袍青年翻开第一页,血瞳专注地看了几秒,然后眼皮子一张一闭,睡着了。6我…”
我不知该作出什么表情,就在刚刚我还想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瞒过这两人给大师兄传信的,没想到这血衣绝这么配合我,一下子就被放倒了。1现在还剩一个。
我看不清这个黑袍男人的脸,但他身上有种危险的气质,我尝试着跟他搭话,“谢、谢谢你的衣服。”
一股仿佛带着重量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他“嗯"了声就没有说话了,我捏了捏手心,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会气,要相信我爹,他肯定会来救我的。我不知道他们抓我具体是要做什么的,但肯定是针对我爹,想到这里我咬了咬唇,对那个没见面的妖魔之主有了几分讨厌,这人肯定是打不过我爹就开始使手段。
他要是真的拿我威胁我爹怎么办?
我不觉得父亲打架会输,但、但这可是我爹的老对头,跟我爹不知道针锋相对了多少年,某种程度上比主角更像我爹的宿敌。我愁眉苦脸地思考了会自己的去向,悲伤地发现我好像什么也干不了,就连传信这种手段也没有,逃跑更是别想了,我可能跑不了几步就被抓回来了。我爹留给我的护身法器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自动激发的,但现在我并没有遇到危险,这两人似乎是来护送我去见那位魔主的。黑袍男人沉默地坐在我的侧方,我绞尽脑汁地想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在我想着该怎么跑路的时候血衣绝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极为凝重,我心底一惊,难道来救我的人来了?
“该吃饭了。"他看着我,露出了思索的表情。<1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两个人,不怪我胡思乱想了,他、他难道真的像传言中的那样靠吃女人和小孩为生?每天要泡血澡?还爱把人做成人彘?我没有掩饰好自己的恐惧,他迟疑了会,递给了我一个冷掉的馒头。“吃。"他盯着我。
馒头又冷又硬,我颤魏巍地咬了一口,从没遭受过这种待遇的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1
血衣绝犹豫地看看我又看看黑袍男人,“她为何哭?”渊流绝:……你自己吃吧。”
黑袍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旁,他从我的手里夺过那个冷掉的馒头,递给了我一个水壶,馒头被他扔了出去。
血衣绝动作敏捷地接住馒头,他盯着馒头看了会,又看看正将水壶举到我的唇边喂的黑袍男人,我有些抗拒他,我一天多没喝水了,嘴唇发干,但就是紧紧抿着唇不肯张嘴,他扶住我的肩,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轻柔,“喝点水吧。不知为何听到这话我心底强压着的委屈一下子上来了,我抽抽噎噎的,打开他的手,打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害怕地闭上眼睛。1血衣绝看着这两人,心不在焉地咬了口馒头,他盯着上面的咬痕,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又看看我的嘴唇。他面无表情地又咬了口冷掉的馒头。<2我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等来,小心地睁开一条眼缝,却只能看到半截下巴,男人沉默地举着水壶,大有我不喝就不撒手的架势。我含着眼泪喝了口他递来的水。
竞然还是热的。
血衣绝:“我也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