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我听说北剑主生,是四方剑中唯一的一把慈悲剑,它认定的剑主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他把你的药材弄坏了,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茯苓:“你怎么知道他把我药材弄坏了?”我瞬间闭嘴,试图转移话题:“我、我回去问问父亲要去哪里。”“问什么问。"她朝我泼了泼水,嘻嘻笑道,“你爹是什么身份,他的去向哪是我这种人能知道的,你知道就行了,反正你是他女儿。”我们俩玩闹了半天才从收拾收拾起来,小纸人也正好晒干了,我换好衣服把它塞进袖子里。
它不是很想待在袖子里,自己钻了出来,抓住我一根头发挂在上面,纸人轻飘飘的没有多少重量,我就放任它抓着我的头发了。回来我才看到被我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双修功法,这是师兄批注过的新版,看到这个一些记忆瞬间回笼,我面红耳赤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小纸人戳了戳我的脸,像在好奇又像在疑惑。
我将它放在手心上,它把自己折成了一个心型,我愣了片刻才喃喃道,“你怎么连这个都…<1
房门忽然被敲响,我打开门才发现是拂光师兄,我本来就没降温的脸烫得更厉害了。
“师、师兄。”我结巴喊道。
师兄过来是告诉我让我准备回去的,出来一遭已经待得够久了,而且我的状态已经比来之前好了许多,也是时候回去了。“父亲也要回去吗?”
拂光垂首拂袖,“师尊将前往沧州。”
“沧州?”
“妖祸已起,沧州为祸乱根源。”
我听得懵懵懂懂,但也明白父亲大概又要去处理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了,他从前也会这样,一走走许多天。
但我没想到父亲会走得如此之快,我急急忙忙地冲进他的书房,见到他才放慢了脚步。
“您要走了吗?"我小心心翼翼地问道。
“半月后,我将回来。"他道。
我抿了抿唇,努力摆出笑脸,“那您要注意安全。”跟我爹说这种话实在有些多余,但我还是会担心他,我闷闷道:“您、您早点回来。”
他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茯苓与我道别,我眼泪汪汪地抱着她不撒手,余光撇见树上好像蹲了个背着剑的男人,吓了一大跳。
当我再仔细看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我跟茯苓说了许久的话才被大师兄拉走,我们此番回去要走咫尺坛的法阵。我不是第一次用咫尺坛的传送法阵,这回陪在我身边的是大师兄和凤凰,随着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眼前白光一闪,我忽然打了个寒颤,后背传来一阵阴冷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贴着我的脊背爬行。一条漆黑的蛇攀上了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