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特别是与他发生了路上的那些小事故后,我正愁眉苦脸地坐在院子里荡秋千,忽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一个背着剑的男人正坐在我的墙头看我,他长相俊秀,骨相极佳,灰袍银靴,一身凛然正气,身材颇为高大,手长腿长的,仅仅坐在墙头就遮住了我头顶的半面阳光。
…谁啊?
“竞然没认出来我……“灰袍男人嘀咕了声,然后挂起笑脸,“在下百里潇,先前在鄞都战场上多有失敬,竟是天尊之女”他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我只听到他说了“鄞都战场”,我急切地从秋千上跳下来,“你在战场上有没有看到一个人……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腰间别着个酒葫产……”
百里潇脸色僵了僵,他不怎么确定地摸了摸脸,心想难道我一点也不讨小女孩喜欢了吗,他答道,“你说的这个人我没见过。”我顿时低落地坐了回去。
百里潇盯着这女孩越看越喜欢,这些年来他和自己的剑互相折磨,这破剑连杀生都不让他杀,快把他逼成吃斋念佛的“圣人"了,他跟自己的剑两看相厌,自从被此剑认主后他之前的逍遥日子一去不复返,每日奔赴各种战场,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寒酸,还要随叫随到,连老婆都没时间讨。他咳了声,弱水剑主一直以来对自己未来伴侣的要求很明确。年纪最好比他小,长相最好乖巧柔弱,性子能温柔体贴就好了。他看到这女孩的时候眼前一亮,在知道她的身份后更是按耐不住了。百里潇草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就来见她了,越看越喜欢,她就连荡秋千的姿势也这么好看,就连那把破剑也很喜欢她,虽然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太柔弱了,激发了弱水剑的保护欲。
这破剑竞然该死地和他的审美一致。<1
他清了清嗓子,“不知姑娘可有…<1
那姑娘忽然从秋千上起身,静静地贴着墙壁听了会,然后问道:“刚才外面…是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