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5)

只听了半截:“…它还有个名字,其名三生蛊。”

百越近些年水颇深,它本是一宗独大其他几宗并立,但十几年前来了位杀神,血洗蛊宗镇压其余门派,诸派敢怒不敢言,这杀神性情喜怒无常,貌如妖鬼,残忍嗜杀,听说一天要吃几百个童男童女练功,想进百越首先得过他这关。聂小七运气不太好,一来就险些翻船,他远远地和这尊杀神打了个照面,此人一袭黑袍,腰束黑金弯刀,小指上戴着枚銮金尾戒,面容妖治,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惊人的鬼气,正漫不经心地抬头,好一副薄情寡义的面容。聂小七好歹是“隐山十秀”的一员,虽然他前些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勉勉强强排在吊车尾才没被踢出隐山,但他的潜行和暗杀功夫可都是实打实的,即使如此他还是险些被发现。

他蹲在树上抓耳挠腮,夫人要什么"巫王",他上哪儿去给她弄呢。聂小七确实差了几分运数,他在百越潜伏这几天没被那尊杀神逮住却被另一个更难对付的家伙抓到了。

那人黑衣布履,身材硕长,中指缠着红线,他端详着聂小七的脸,像在思索着什么。

聂小七毫不犹豫地“呸"了一声,那人没有跟他计较,只低声问道:“她……最近可好?”

聂小七装聋作哑,他一点也不喜欢夫人这位“前夫",夫人如今这般忧郁一半全赖此人,因此他冷冷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人神情在光影中明晦交错,他看上去远没有当年意气风发,那时他用强迫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逼她成婚,将她囚于高阁,她不愿爱他,但她在人世文有诸多牵挂,她有着世间最软的一颗心,因此才会受他拿捏。聂小七本来已经做好了为夫人而死的准备,但他没想到这人竞然放了他,他摩挲着中指的红线,低沉道:

“你走吧,我不杀你,杀了你她又要伤心了,我已经让她伤心很多回了。”聂小七在百越待了半个多月最后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夫人似乎没有很意外,或者说她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她只是怔怔地望着窗外,唇瓣如花般柔软,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毫无反应。

人皇说道:“三日后我将亲自前往渭城夺回离朱。”她这才有了反应,声音轻地像柳絮,“谢谢你。”人皇笑了起来,他其实很年轻,容貌俊朗,剑眉星目,周身气度颇为沉稳,但不经意间又会流露出几分年轻人才有的锐气。三日后他将为她出征,他望着她,这道自年少时起就在仰望的身影,那时她明明每天都在笑。

人皇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扎,只是垂着眼睫不发一言,他环住她的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她犹豫了会转过身来摸了摸他的头。她身上没有一处不苍白纤细,望着有种触目惊心的易碎感,这些年她的病情好了些,但还是时而发作,皇宫不欢迎那座山上的任何一个人,但却得咬着牙让那位大师兄进来。

只有他能救她。

他们每个月都要见一面,见面宛如陌生人,明明做的是世间最亲密的事,可是事后两人一个比一个冷漠。

那是世间最冷心冷情的人,即使是面对着曾经的师妹也无动于衷,他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东西,他帮李折光不是为了自己,他救师妹也不是为了感情。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不明白,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聂小七在三日后和夫人一起送别人皇,他们隔着半座城墙相望,几位圣人跟在他的身边,此番不止是为了夺回四方剑,更是为了夺回那座失陷之城。皇宫一下子冷清了许多,就连司命都不知为何召回了他身边那名少年,她的身边暂时只剩下了聂小七一个护卫,但好在圣人们临走前设了个阵法,能挡住绝大部分宵小,聂小七闲得在树上数蚂蚁,他觉得他一定是世界上最便宜的刺客了,寻常人想让他们隐山的人出一次手那起码得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他倒好,直接倒贴。

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剑,空气中寂静地不同寻常,他敏锐地嗅到了丝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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