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仙捏紧拳打他,一口一个老东西坏东西,赵庚忍俊不禁,捉过她的手就要亲。
隋蓬仙尖叫着让他放开自己,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下一霎,她就被压在了喜被上。
满目的红,新妇乌发雪肤,满面霞晕,此情此景,赵庚告诉自己,无需再忍。
“我知道你的顾虑。"说话间,他的亲吻像是春风化雨一般,落在她不自觉皱起的眉心上,语气温和,和他堪称狂浪的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隋蓬仙勉强保持清醒,嗤了一声,伸手推他的脸:“那你说,我顾虑什么?″
赵庚笑着又在她唇上亲了亲,探起身来,在架子床旁的长脚香几上拿了一样东西。
隋蓬仙好奇地看着他展开,半透明的柔软物事,正随着她的眼波微微晃动。“你来。“赵庚拉住她的手,语气是罕见的不容拒绝的强势,“替我戴上。”随即,他握住她的手,一路往下,隋蓬仙倏然间明白了那物的用处。赶在她羞恼下尖叫出声之前,赵庚低头吻了上去。红烛摇曳,鸳帐深处,共绾同心。1
那对儿臂长的龙凤喜烛早已烧尽了,在烛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烛泪。不过此时天已将要破晓,天幕上透出一片蟹壳青的颜色,赵庚拉开帐子,颀长劲瘦的身躯上遍布着齿印抓痕,鲜红道道,颇有些惨不忍睹。他不以为意,三两下倒了一杯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起娇软无力的新婚妻子枕在她臂弯,哄她喝水。
隋蓬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想滚进被窝好好睡一觉,无奈耳边总有一只蚊子飞来飞去,扰她好眠,打了几巴掌过去都没死,实在烦人。眼看着她小口小口地终于喝了半杯水,赵庚不再折腾她了,拧了湿巾帕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或许是身上没那么黏腻了,清爽许多,隋蓬仙皱着的眉头渐渐放松,睡相娇憨,才餍足的男人低头看她半响,又亲了上去。啪。
隋蓬仙收回微麻的手,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迷糊间还在想,得让红椿给屋子放些熏些药囊驱虫了。
怎么老是有打不死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