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待地看着宁淼。
妃嫔们都知道,宁淼与常美人素有口角,当初宁淼刚升美人时,还特意去含谨轩外叫板常美人。杨仪人心想,宁淼定是厌极了常美人的,若是听了此事,愿意替她教训常美人……
可惜,就算宁淼听懂了她言下之意,也不可能帮她,宁淼更好奇的是:“常美人心情又不好了?可是晚上又睡不着觉?这人啊晚上睡不好脾气自然也不好了。”
她悠悠叹气,仿佛十分惋惜:“本宫先前就好心提醒过她,偏她不乐意听。唉,长此下去她身子可怎么受得了。这样,暖玉,你去传本宫口谕,请太医院的太医给常美人开一副安神理气、通肝清火的方子。”张嫔等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确定这方子不会让常美人更不顺心吗?
张嫔还欲说什么,却见一太监前来,脚步匆匆。“宁妃娘娘,各位小主,宫外来报,暨南伯世子已与一个时辰前……西去了。"小太监面色沉痛。
暨南伯府也算是老牌勋贵,又与皇家联姻,算是皇亲,屋内宫人闻言纷纷跪下以示哀悼。
张嫔、景婕妤皆是一脸哀痛。
宁淼却若有所思,皇帝命敏丰长公主出宫主事暨南伯府,这才几日,暨南伯世子就没了?
她问:“世子西去,那暨南伯世子之位?”景婕妤低声接话:“世子虽已娶妻,膝下却无一儿半女,按我朝律法,嫡长而立,世子之位,该由暨南伯嫡次子继承。"而暨南伯的嫡次子,正是敏丰长公主的驸马何世杰。
“这样啊,这位驸马爷,更金贵了呢。"宁淼幽幽道。又过了几日,皇上下旨,由暨南伯嫡次子何世杰继任暨南伯世子之位。新任世子需携妻进宫谢恩。
世子与敏丰长公主先是前往端元宫谢恩,接着便去了荣安宫。从荣安宫出来,何世杰向敏丰拱手:“府中诸事还等着处理,微臣先行告退,公主殿下自便。”
他转身要走,却被敏丰喊住:“何世杰!”敏丰眼中含怨:“你冷脸对着我这么多天还不够吗?眼下还在宫里,你将我一人留下,外人如何看待?”
何世杰淡声道:“适才在端元宫和荣安宫微臣已经配合公主扮演了一对恩爱夫妻。”
“扮演?你我本就是夫妻!"敏丰看到何世杰眼中的淡漠,心中一痛,不由软下声音:“世杰,我知道,你定是怨我不顾家中琐事离京游玩,可我走时,大哥只是身体微漾,谁也不曾料到他会病得如此严重,我一收到消息不就立刻赶回京了吗?”
“世杰,大哥病重,你母亲生病我也是很痛心的……”她自觉放低了身段,可看着丈夫依旧无动于衷,敏丰冷下脸色:“何世杰,若非靠着我的面子,你以为凭你伯府能请到太医?若非没有我库房里的宝药,只怕你母亲也要跟着你哥哥一起去了!”“公主殿下!"何世杰脸上终于有了神色,是极淡的憋屈与怒意:“公主对伯府的恩情,微臣铭记于心感恩戴德。微臣会尽力做好臣子本分,只是要与公主知心知意举案齐眉做一对恩爱夫妻,微臣实在有心无力。”“你怎就有心无力了?你以前不是做的很好吗?你只需像以前一…”“那公主,微臣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呢?灵湖又是做错了什么,公主连辩白都不听一二就要她性命!"何世杰质问道。敏丰闻言,脸上忽而露出怪异的笑:“你果然还是在意她。怎么,她死了你很心痛吗?”
“何世杰,你是本宫的驸马,你的心心里只能装着本宫!”“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与她之间没有任何越矩之举,那日只是不小心打翻茶水她替我擦干净,你却疑心她不安分,若你不高兴打发她走就是了,何须要她的命呢!"灵湖自小伺候他,他如何能无动于衷。何世杰闭了闭眼,他真的受够了。
敏丰不喜暨南伯府,要求住在公主府,也不允他回伯府,他只得每日清晨在伯府外遥拜父母。
敏丰爱他作画吟诗不喜他射箭骑马,他便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