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太过敷衍。根本影响不了宁美人。
可惜常美人并没有听懂,只当宁淼不敢与如妃作对所以讥讽自己,雪白肌肤被气得通红。正要呛嘴回去,凤莲出来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一场风波不得不息鼓偃旗。
“臣妾(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福寿安康!”众人行礼。
“都起来吧。”
太后如同不知道刚才殿里发生的事,先是问德妃最近宫中情况,又询问张嫔大公主饮食如何,然后肃着脸将罗才人和宁淼的事当反面例子警醒众妃一番。
宁淼很给太后面子,乖顺接受了批评。
在众妃嫔都表示日后一定严于律己恪守妃德之后,太后又恢复慈眉善目的温和模样。
德妃这才起身:“太后,臣妾有一事拿不定主意,还需您做主。”
“何事?”
“太后圣诞将至,礼部已经拟好了相应章程,只是宗妇的接待向来由后宫负责,往年操办此事的是敏丰长公主,可是如今敏丰长公主尚在西山,还未归都。”
“臣妾斗胆,太后可否将今年的宴会交给臣妾来办?”
德妃刚说完,如妃迫不及待道:“太后圣诞是我朝大事不能有丝毫纰漏,德妃你要代管后宫宫务,若还要操办太后的圣诞,只怕难以兼任。太后娘娘,不如交给臣妾试试?”
她期待地看着太后。
德妃嘴角微抿,却并未反驳。
太后沉吟半晌,道:“如妃你从未操持过这些,德妃更有经验,还是交给德妃吧。”
“多谢太后娘娘。”德妃并未露出过多喜色,淡定行礼。
宁淼觉得自己得多学学德妃这宠辱不惊的本事。
如妃面露失望,但她本身也没报太大期望,因此很快调整好情绪。
“前几日还听太后提起,敏丰传信说快回来了?”
提起女儿,太后眼中终于有了实质的笑意。
“已经在路上了。她呀就是个野丫头,都成家了还总是到处跑,一点儿也不稳重。”看似不赞同的语气里蕴含了满满的宠溺。
如妃就道:“还不是有太后您护着,敏丰才能无忧无虑,咱们大兴,谁不羡慕敏丰长公主呀?只有她那般才是活得自在呢。”
都城里的女子,提起敏丰长公主总是羡慕的。
敏丰是先帝最小的嫡出公主,从小就备受先皇与太后喜爱,如珍如宝。而后陛下登基,尊太后懿旨封敏丰为长公主。
两年前,敏丰长公主下嫁暨南伯次子,太后下令另建公主府供公主驸马居住。因此,即便嫁为人妇,敏丰依旧如未出阁被家中娇宠的少女般自在。
敏丰生性喜爱游山玩水,曾踏遍大兴半边河山,年初,公主离都去了西山游玩。
太后嗔怪:“她是自在了,苦留世杰独自在皇都替她孝顺公婆。”
何世杰,正是暨南伯次子,公主驸马。
众人心道,哪怕敏丰长公主在皇都,也是住在公主府的,何时见她侍奉公婆了?
德妃接过话:“何世子开年后病重,至今未曾好转,驸马不得不接过伯府重担,驸马心疼公主,心中乐意公主能出去散心呢。”
“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佳偶天成。”张嫔也道。
都知道驸马是当年敏丰自己看上的,敏丰最爱听人称赞她的婚姻,令敏丰长公主高兴的事,太后听了自然也高兴。
今日的请安便是在恭颂中结束,但宁淼并没有离开,太后将她留下了。
太后品着新贡的云雾茶,命人给宁淼赐座。
一杯茶饮尽,太后才道:“你应该有所耳闻,如妃出身忠毅将军府。”
宁淼点头,忠毅将军严从靖人称“天生将才”,年仅十六投身军中,短短一年积累大量军功,后来边境来犯,严从靖被任命为先锋,带领一支千人骑军,靠着其出神入化的战术,屡战屡胜,是那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