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吧。
宁淼心中再不忿,却还是迎了出来。
她得见到皇帝,不见到皇帝,怎么惹出更大的篓子?
见那位叶公公打量她,她不惧地看回去。
却有些奇怪,这叶公公是被风吹了眼吗?
怎么眼睛都红了?
等了许久不见叶符临说话,宁淼大声道:“劳烦叶公公等候多时,不知叶公公前来有何要事!”
叶符临被这一声惊回神,差点卡壳。
顿了顿,他才道:“传陛下旨意,今日宁才人侍寝。宁才人且准备准备,待戌时便有凤鸾春恩车前来接您去端元宫。”
他边说边观察宁淼的神情。
宁淼藏在袖子中的右手掐了一下小指,面上也无什么笑意,“知道了。”
说罢转身回屋,青羽看看叶符临,又看宁淼的背影,稍稍纠结,还是选择跟着宁淼进屋。
一旁的暖月快急死了,宁才人怎么敢这么对待叶总管啊!
她脸上挤出笑,小心上前奉上一个荷包,“才人高兴坏了,一时忘了规矩,公公海涵!”
叶符临却并未像她想象中动怒,只静静看着宁才人进了屋子,才将眼神分给她,却是看也未看荷包。
“小心伺候着。”
留下这句话,叶符临转身离开。
他一走,其他人自然也作鸟散。
只暖月仍站在原处,细细琢磨叶符临的话。
“小心伺候着”,是……哪种小心?
暖月看向紧闭的主厅门帘,片刻后,坚定走过去。
*
端元宫。
叶符临传完旨意就回来了,却磨磨蹭蹭不进去。
直到徒弟叶小能从殿里出来,瞧见他快步过来,“师傅,陛下正找您呢,您回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叶符临心里正复杂着,此时对徒弟也没什么好脸色,“你知道什么!”
却还是往殿里走。
殿中场景和他走时没什么不同,只原本躺在矮榻上的人坐在大书案后,翻阅近日奏折。
纪无难听见声音,凤眼一扫,“如何?”
叶符临还想装傻,“宁才人不愧是宁公的孙女,姿态气度都是宫中顶尖儿的。”
就是不提样貌。
纪无难丢了折子,淡声道:“去领二十板子。”
叶符临立刻就跪下了,眼睛也红透,“陛下!奴才心里不敢想,也不敢认啊!”
当年那种险境,能活下来的几率太小了。
更何况,便是活着,也不该是宁家的姑娘。
这样的道理,纪无难难道不明白吗?
他闭上眼,是他在妄想罢了。
半晌,纪无难睁开眼,“去查,宁家和那边有没有接触。”
叶符临没应声,他知道这话不是和他说的。
须臾,殿中角落暗处闪出一人,朝着纪无难拱手行礼后离开,看都看没叶符临一眼。
要是以往,叶符临肯定腹诽,神气什么呀?咱家与你谁在陛下心里更重要还不一定呢!
可今日他心潮起伏却是没有什么攀比的心思了。
他不由想,要是宁家真与那位有接触,那宁才人……
下一刻就听纪无难道:“摆驾北苑。”
“嗻,奴才这就去安排。”叶符临应道,心中却是一叹,这个时辰去北苑,戌时怕是赶不回来了。
宁才人长了那样一副容貌,也不知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