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只是嘴上的动作还远不能发泄他心中的怒火,原本只是揽在女生腰间的大手也变得不安分。
春秋季的睡衣不如夏季那般清透,但也比冬季的厚重好上太多。而宋悦葳又一向喜欢宽松的,略微带着薄茧的指尖窜进衣服的下摆,在柔嫩的肌肤上描摹勾画,轻抹,揉捏,打着圈的徘徊逗弄。
“唔…“宋悦葳整个人好似化成了一滩水,无力地依靠在背后的宽厚胸膛。腰间本就最是敏感,再加上此刻闭着眼,手指给她带去的刺激几乎是几何倍的增长。
“别.…别弄了。“她微微喘着气,“我脸还没擦。”感知到那兴风作浪的手指顿住,宋悦葳浅浅舒了一口气。“没事,我帮你。"祁向晨凝眸看向镜中的女友,本就莹润白皙的皮肤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更显柔和,这样的肤色,根本就藏不住红。就如此刻,脸颊两侧沁出情动的薄红。
他拿过了被女人攥得变形的洗脸巾,无比轻柔地将对方脸上的水珠擦干净。他的动作颇有些古怪,从下至上,下面的水珠擦干净了,就有新的水珠淌下直至到了最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将洗脸巾贴到了女人的眼周。随着他一点点的靠近,那纤长浓密的睫羽也在以更快的频率颤抖着。“好了。"祁向晨将完成使命的东西丢在一旁,轻声道。宋悦葳这才徐徐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就与镜中的祁向晨对上了视线。
“我准备把脸擦干净就给你打电话的。"宋悦葳没有转头,就只是看着镜子里的人说明。
“这么说,是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应该再晚点吗?"祁向晨捻动女友的发丝。“不。“宋悦葳立刻回答,迟疑了会儿,又问,“你刚刚出门是真的生气了吗?”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吧!“祁向晨挑了下眉,“我只是想到了家里东西没了,出门去买些回来。”
宋悦葳不解:“什么东西?”
祁向晨轻轻贴在她的耳边呵笑了一声,然后一个盒子就被他递到了宋悦葳的手中。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宋悦葳眼瞳明显颤了一下。“你来拆。"话音刚落,一记滚烫的吻就落在了宋悦葳的耳廓上,一路绵延不断,吻在了她的侧颈上。
一下又一下,在宋悦葳分神拆着包装的时候,蜻蜓点水的吻突然转成重重的吮吸,夹带着牙齿的啃噬。
“祁向晨!“宋悦葳难得加重了口吻。
男人置若罔闻,又重重地吮了几下,才撤开距离。瞧着那无比醒目的痕迹,祁向晨扬起一抹笑,指尖在上面不住地摩挲:“葳葳是不是也很满意我的作品?”
宋悦葳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在镜子里狠狠瞪了他一眼。祁向晨只是笑,又在那上面重重亲了一口,那本就突兀的颜色更重了一些。贺清砚守在门口,心情难得的有些紧张。
虽然已经和那些人打过了招呼,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但他仍旧担心心那群人管不住嘴巴,惹得葳葳不高兴。
或者他本来就不应该邀请葳葳参加自己的生日宴,要不还是直接取消,他和葳葳去过二人世界就好?
眼前的大门忽然传来响动,贺清砚心神一凛,问好吐口而出:“下午好。待看清眼前人的全貌后,贺清砚愣了一下。宋悦葳五官精致,气质清丽,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可,贺清砚自认识宋悦葳这么多年来,前世今生快二十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宋悦葳系丝巾。宋悦葳合上门,朝贺清砚道:“我们出发吧。”后者这才回神,目光仍旧抓着那条丝巾不放。宋悦葳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心中将祁向晨又抱怨了一通,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怎么了,我戴丝巾很奇怪吗?”
“不,你戴丝巾很好看。"贺清砚下意识地赞美出声。“嗯,谢谢。"得了赞美,宋悦葳微微颔首致谢,就先迈步朝着电梯走去。贺清砚跟在她的身后,等进了电梯,他刻意站得离宋悦葳更近了些。从他的视角,能够看见隐在丝巾下的柔嫩肌肤,白皙如玉